丁縣令瞪大了眼睛,一下站起來,「你是義縣的新縣令?」
捕快也驚呆了,搞了半天,他是隔壁縣縣令啊。
韓牧點頭,沖小北伸手。
小北就拿出一個小盒子給他。
韓牧打開,裡面是一方官印,官印並不大,韓牧隨身攜帶不僅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,也是為了辦事方便,沒想到還真能用上。
丁縣令親自下去看,看完後一言難盡的還給韓牧,「韓縣令,你既來了江陵府,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,本縣也好招待你啊。」
韓牧懷疑的打量他,「丁縣令這話是客套,還是真情實意?總不能來一個縣令你都要招待吧?」
這得多有錢?
丁縣令只是客套一下,沒料到韓牧真的問他,他尷尬的一笑,問道:「韓縣令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麼人,或是以前有什麼仇家?這刺客好狠的手段,竟敢當街行刺朝廷命官,簡直膽大包天!」
第五十六章 栽贓
韓牧深以為然的點頭,「不錯,簡直膽大包天,罪大惡極。」
「仇家嘛,我最近就得罪了我們縣的姚家,」韓牧哼哼道:「他們囤積居奇,哄抬糧價,所以我罰了他們。」
丁縣令也知道義縣姚家,還知道他們家和許刺史有些關係,聞言皺眉道:「姚家只是一介商戶,哪裡養得起這樣的死士?」
丁縣令問,「韓縣令可還有其他的仇人?」
韓牧見他也不相信姚家能養出這樣的人來,心裡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了,這事兒多半不是姚家乾的。
不過君若說了,得暫時栽到姚家身上。
於是他想了一下後道:「還真有,除了姚家,我最大的仇家就是永平侯府了,除了這兩家,我想不出來還有誰會取我性命。」
丁縣令:「……永平侯府?」
韓牧認真的點頭,「不錯,這些刺客很有可能是永平侯嫡次子江懷派來的,你知道江懷嗎?當今貴妃是他親姐姐。」
你都這樣說了,丁縣令還能不知道嗎?
丁縣令仔細地看著韓牧,更加客氣,「韓縣令是怎麼和永平侯府結怨的?」
「哦,我成親的時候喝酒喝多了,在婚宴上把江懷的腿給打斷了,這不就結怨了嗎?」
丁縣令想哭了,他問道:「韓縣令不如明言身份。」
韓牧就沖他咧開嘴笑,「家父永安侯。」
很好,兩個他都得罪不起,丁縣令立即改口道:「姚家竟如此心大,敢行此悖逆之事,韓縣令既然是義縣縣令,不如將此案件移到義縣辦?」
韓牧並不傻,微微眯眼,拒絕道:「這事是發生在江陵縣,自然要有丁縣令來審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