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牧嚯的轉頭看向顧君若,「什麼意思,這火是故意的?」
顧君若道:「斷案要講證據,怎能如此武斷?」
韓牧嘀咕道:「我就看感覺……」
顧君若走進主屋,薛縣尉為她指點道:「從燃燒的痕跡來看,火從此起。」
顧君若看了一眼被燒毀的家具,「這是床的位置?」
「是。」
顧君若:「陳先生當時在何處?」
「就躺在床上,屍體找到時已經被燒焦,看不出面容了。」
顧君若:「這主屋還挺大,他平時在何處畫圖?」
韓牧已經走到了一邊,看了眼倒在地上成焦炭的書桌印子,點了點道:「在這兒吧,邊上還有一排書架呢。」
薛縣尉立即笑道:「是,據陳家家僕說,就是在那處。」
顧君若走過去,仔細看了看後又看向床的方向,問道:「驗過屍體了嗎?」
薛縣尉愣了一下後道:「這一看便是失火……」
在顧君若的目光下,薛縣尉立即道:「卑職回去就讓仵作驗屍。」
顧君若點了點頭,看過房屋後離開,「橋的事,你可詢問過陳先生?」
「沒有,我聽夫人的,沒有打草驚蛇,只是派人盯著他,」薛縣尉頓了頓後道:「他沒去看過橋,也沒有工匠找過他。」
韓牧和顧君若還是覺得陳先生死得太蹊蹺,問道:「確定了嗎?」
薛縣尉就道:「我回去再問一次。」
顧君若點了點頭,轉身就走,「把他的家僕叫到縣衙,我們要問話。」
薛縣尉應下,一邊讓人去找陳家家僕,一邊讓仵作去驗屍。
韓牧回到縣衙就開始百無聊賴的翻著公文看,看到已經有客商申請過所出縣,他這才高興一點兒,「你說的沒錯,河道一通,商路自開,而且出門的多是糧商,就算姚家罷市,有他們在也能支撐一段時間。」
顧君若略一思索就扭頭問記事,「我們縣衙的官船有幾艘?」
記事愣了一下後道:「只有一艘。」
顧君若就和韓牧道:「把官船放出去吧,就收路費,貨物按照重量收取費用,糧食進縣不收稅,我想會有很多人願意往江陵走一趟的。」
對於顧君若的措施,韓牧只會點頭,反正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相比這些事,他更在意的是姚家的動靜,所以他一回來就讓小北去盯著姚家了,勢必要第一時間看到姚家的笑話。
賀子幽主動請纓,和小北一起跑去盯著姚家看。
丁縣令的動靜不算慢,他不想得罪許刺史,但更不想得罪韓牧。
而且事分輕重緩急,那些刺客兩次刺殺韓牧,且都是死士,這背後還不知道牽扯到多大的事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