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牧皺眉看向薛縣尉,「不是說陳士是第一個發現失火的人嗎?」
薛縣尉道:「是卑職失職,當時沒注意,這個問題只問了陳士一人。」
韓牧就問夫妻兩個,「你們住在陳宅邊上,可知道陳先生和陳士主僕關係如何?」
老頭道:「挺好的吧,陳先生為人寬和,待下人應該也不錯,那陳士看著也是個老實的。」
老太太則頓了一下後道:「那可未必,有一次我要剪牆上掛著的絲瓜,就看見陳先生發了好大的火,直接朝陳士砸了一隻杯子,那杯子裡還是熱茶呢,那陳士跪在地上,一聲也不敢吭,看著也不是那麼好。」
韓牧眼睛一亮,連忙問道:「除了這個,還有什麼異常的事嗎?其他與陳先生來往的人也算。」
「陳先生認識的人多,這縣城的讀書人沒有不知道陳先生的,要說和陳先生來往最密切的,除了曾老爺,那就是縣學的羅教諭了。」
「這麼多人里,有人與陳先生有矛盾嗎?」
「說真的,我與陳先生鄰居多年,從未見過陳先生與人紅臉,」老頭看了一眼老太太,
「會不會是你看錯了,陳先生是手滑摔了杯子,不是故意砸到陳士身上的。」
「我眼睛厲害著呢,越遠的地方看得越清楚,當時我們家到他們家院子那麼遠,我看得真真的,連陳先生臉上的怒色都看得一清二楚,絕不會有錯。」老太太惱火道:「你自己眼睛不好,不要說我。」
「我眼睛不好,我眼睛比你還厲害,你穿針都叫我穿的,我能不好?」
顧君若一聽,決定相信老太太的話,很顯然,夫妻兩個一個遠視,一個近視。
她忙截住倆人的話,問道:「那最近這幾日,有人來找過陳先生嗎?」
夫妻兩個一起點頭,「有。」
「有七八個吧,都是來還糧食的。」
韓牧眯眼,「還糧食?」
「是啊,」老頭露出笑容,「大人沒來前,糧鋪里的糧食都太貴了,很多人都買不起,陳先生心善,往外借了不少糧食。」
「我們是陳先生的鄰居,便也厚著臉皮借了一些,大人以工代賑後我們賺了一點兒錢,就買了糧食還回去,對了,這還沒還完呢,結果人就沒了,唉~~可真是好人不長命啊。」
「都有誰來還糧食?」
「有方先生,有后街的馬水豐,哦對了,羅家的閨女也拎著糧袋來還了一些,再有就是左右鄰居了。」
顧君若微微眯眼,「后街的馬水豐?他是不是領了修繕橋樑的工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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