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若撕了布條給韓牧綁上傷口,稍稍止血。
賀子幽將那些殺手都翻了一遍,尤其是陳士身上,他差點兒把人衣服都剝乾淨了。
他第一次剝屍體衣服,手還有些打抖,一邊剝一邊念叨:「好好的人不做,非得做鬼,我可不是故意剝你們衣裳的,有事別找我,找別人去……」
賀子幽從他們身上翻出一些路引來,連忙拿去給韓牧和顧君若看,「是江陵府人。」
顧君若辨認了一下印章,搖頭道:「不,這是假印,路引也是假的。」
韓牧:「他們身上還有什麼東西?」
「沒了,就這個,哦,對了,刺青算不算?」
他將邊上一個屍體扶起來,擼起他的袖子讓韓牧看,「他們身上
都有這個東西。」
那是一隻鷹。
韓牧瞳孔一縮,「傳聞陳國有一支斥候軍,探知消息很厲害,他們就在手臂上刺青鷹,傳聞斥候軍還分明暗兩部,暗部的斥候潛伏時還會將手臂上的鷹給洗掉。」
賀子幽一聽,立即去扒拉陳午的衣服,將他的左臂衣袖擼起,就發現他手臂上有一片傷,只是已經陳舊,看著像是被火燒或燙傷的。
看著這皺巴巴的皮膚,賀子幽打了一個寒顫道:「真可怕。」
顧君若蹙眉,「陳國人?他們為什麼針對我們?」
韓牧也搖頭,「江陵府的兩次刺殺也是他們,武功路數一模一樣。」
他皺眉道:「總不能是因為我爹吧?可我爹現在雖在朝為官,卻沒有在地方領兵,殺我管什麼用?」
除了平添戰事,一點兒作用也沒有。
不,他只是永安侯之子,死了就死了,可能連戰事都掀不起來,他實在是想不通。
顧君若認真地回想起來,隱約摸到了一點兒邊,「因為……橋?」
韓牧也反應過來,他們去江陵前,唯一發生過可能和陳堅有關係的就是那幾座橋了。
「那幾座橋怎麼了?塌了就塌了,這次洪澇,縣城裡塌的地方可不少。」
顧君若沉思許久後道:「等這些細作醒了,問一問就知道了。」
天壽很快帶了縣衙的衙役趕來,將受傷的人放在車上趕緊送回縣城治療,死人也拉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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