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好的一份情誼,而陳先生的左右鄰居竟然不知道,就連被查問到的陳先生好友們也沒人提及一句姚家。
是有人故意隱瞞,還是他們明面上沒多少交流,以至於外人都不知他們的關係呢?
顧君若上下打量了一下姚季白,溫聲問道:「那姚三公子可知姚老爺為什麼要將宅子送給陳堅?」
姚季白搖頭,「我那時還小,哪裡知道?只不過他們關係的確好就是了。」
他探頭往屋裡看了看,一臉憂慮的問道:「夫人,縣令真的沒事嗎?不知我能否見一見他?」
顧君若體貼的順著他的話轉移開話題,「不必了,他正在上藥,形容不好,就不嚇姚三公子了。」
她回頭示意小嬋將禮盒接了,「等縣令好了,我再讓他與你道謝,謝過你的藥材和……故事。」
「哪裡,哪裡,只要縣令能康健就好,」姚季白遲疑了一下,還是問道:「夫人,這次刺客和江陵府的一樣嗎?你們不會還懷疑是我姚家下手吧?」
姚季白大聲叫屈道:「冤枉啊,就是給我們姚家十個膽子,我們也不敢在這時候頂風作案去刺殺縣令啊。」
顧君若:「所以不是這時候就敢了?」
「不敢,不敢,」姚季白道:「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不敢。」
本來顧君若就覺得這刺殺案和姚家沒關係,確定殺手們出自陳國後她更堅信了,本來都要告訴姚季白此事與他們姚家無關了。
但現在……
她垂下眼眸沉思,真的和姚家無關嗎?
她嘴角輕挑,抬起眼來時面上已經不見異色,她溫柔的道:「放心吧,縣令大人已經查清,此事和
你們姚家無關,你們姚家可以安心了。」
此時義縣的糧食已經不在姚家的控制之中,縣裡有不少糧商從義縣外運糧回來,還有些苦力糾集了一些人,從自個村里收了銀錢上來便租官船去江陵買糧,一進一出,花費倒比直接從糧鋪里買糧還要便宜一些。
雖然便宜不了多少,但大家也算找到了一條新路子,就算現在姚家把糧鋪關了,義縣的百姓也不會受影響了。
所以此時顧君若也不用刺客案牽制姚家了。
姚季白一臉放心了的模樣,和顧君若道:「大人和夫人明察秋毫,還了我姚家清白,待我回去一定讓人做一個牌匾送來。」
「不必了,」安了姚季白的心後,顧君若就送他出門,一臉歉意的道:「本來應該請你喝杯茶的,但現在大人受傷臥床,我一個弱質女流不好招待,還請姚三公子見諒。」
「哪裡,哪裡,今日是我貿然前來,打擾了。」
目送姚季白走遠後,顧君若臉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,她扭頭和小嬋道:「去前面找趙主簿,讓他找出陳先生住宅的地契交易記錄,親自拿來見我。」
「是。」
小嬋領命而去,賀子幽這才急匆匆地過來,看見顧君若就道:「殺手嘴裡的毒囊都取出來了,他們也醒了,要不要審問?」
顧君若:「薛縣尉呢?」
「都在前面躺著包紮傷口呢,」賀子幽嫌棄的道:「傷的比韓牧還重,武功也太差了,那些殺手基本上都是韓牧和小北打趴下的,鬧了半天,他們去還是拖後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