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還是自覺自己比江懷厲害,那小子讀書雖行,但其他方面都不行,女神要是嫁給他,還不如嫁給他呢。
只不過顧家答應之前,他也沒預料到顧家會選他,而不選江懷。
雖然他自覺不比江懷差,奈何在世人眼中,江懷就是比他行。
如果選他的真不是岳父大人,而是顧君若自己,那豈不是說,她也覺得自己比江懷強?
韓牧自得起來,正盯著顧君若看得津津有味,被他盯著的人就睜開了眼睛。
顧君若眼中還有些迷茫,停頓了兩三息才反應過來韓牧在看著她。
她有些不自在的翻了一個身,背對著他問道:「你何時醒的,傷怎麼樣了?」
韓牧目光飄忽,撐著手臂起身,「剛醒,我傷,我傷早好了。」
昨天才給他塗藥的顧君若輕哼一聲,不自在的氣氛一消而散。
她也起身,搖響了鈴鐺,聽荷立即端了溫水推門進來,和倆人微微行過禮後就去服侍顧君若穿衣洗漱。
韓牧面無異色的坐在床上,等她們進了盥洗室才立即起身,扶著後腰齜牙咧嘴的緩解剛才壓到的傷口。
他的傷也就不好坐臥,站著和走著問題卻不大,動作小一些就行。
所以他堅持跟顧君若出門,他們打算先去問薛縣尉一些當年的事,然後再去見一見沔州駐軍將軍江信。
陳堅是敵國細作,那這就不止是縣衙的事了,誰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後手,殺手甲四人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了。
所以他們得找江信合作。
而且縣衙人手有限,韓牧是縣令,他不可能滿天下去抓一個細作,這件事也得找江信幫忙。
昨天已經寫信去沔州駐軍營中,但韓牧和江家關係不好,誰知道江信會不會搭理他們?
所以還得他們親自走一趟,面陳厲害關係。
計劃得很好,但他們從薛縣尉家中出來,還沒回到縣衙呢,街道上便傳來喧鬧聲,韓牧聽到了車軲轆滾過石板的聲音,他回頭看去,就看到了坐在馬上的江懷。
賀子幽也回頭看了一眼,然後眼睛瞪大,震驚得往後一蹦,「江江江,江懷?他怎麼在這兒?」
江懷身後帶著一眼望不
到頭的車隊,義縣的百姓全都目光炯炯的注視著,雖然縣城中這會兒不缺糧食了,但看到這麼多一看就是糧食的車,他們還是忍不住激動。
江懷自然也看到了站在路中間的韓牧等人。
韓牧那張臉,想要不注意都難,何況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顧君若。
江懷嘴角微翹,打馬上前,一直到韓牧跟前才停下。
他扶著小廝的手下馬。
韓牧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腿上,眼睛眯了眯,「江懷,你腿好了?」
雖然時間過去了挺久,但傷筋動骨一百天,這會兒還沒一百天吧,他就好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