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奇怪的是第三個標記,這個方向指向前面,還是趙家村的
方向,卻帶了一個危險的信號,人都往那個方向去了,為什麼趙家村還是危險的?」
韓牧皺起了眉頭,「人沒走完?」
「可這上面有標記,陳堅往趙家村去時帶了十一個人,在這條路上匯合時也是十一個人。」
韓牧盯著他指著的那個多角形符號看,很小的一團,寫在一條線上,要不是他指出來,他還以為這是畫線的時候因為石頭不平走彎曲的線呢。
韓牧揉了揉額頭,「這是你們約定的符號,沒有看錯?」
丁四一臉自信的道:「絕對沒錯!」
韓牧便沉吟起來,「先抓陳堅吧,只有抓到他才有可能將陳國安插在義縣的細作拔除,這裡面或許還有潛藏在大周其他地方的細作。」
聽那三個殺手招供,陳堅的身份不低,每年還會離開義縣去其他地方,顯然他不止在義縣安插了細作。
顧君若也覺得抓捕陳堅更重要,不過,「抓人的話,我去了用處也不大,不如我們兵分兩路,我去趙家村看看,你們去抓人,待你們抓了人再去趙家村找我。」
韓牧也怕她跟著有危險,陳堅身邊的殺手功夫都不弱,雖然他有信心能保護她,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
於是立即點頭,「好,你去趙家村等我,不對,趙家村有危險!」
韓牧總算想起來哪裡不對,皺著眉頭緊盯著石頭上的標記道:「趙家村有危險。」
「可上面沒有寫明是何危險,也正因為趙家村有危險我才更需要去,」顧君若道:「陳堅要抓,刻不容緩,我們也不能置趙家村的百姓而不顧,所以必須要兵分兩路。」
韓牧抿了抿嘴,沒有再勸,他是義縣縣令,保護義縣的百姓是他的職責,顧君若是他的夫人,也天然有一份責任在。
總不能明知趙家村有危險還棄他們於不顧吧?
韓牧想了想,和丁四道:「你帶一什士兵護送夫人去趙家村,謹慎些,若是村裡有太多敵手,就先躲起來,回縣衙搬救兵。」
他看向顧君若,「不要冒險。」
顧君若頷首,「你放心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我
是知道的。」
倆人都猜,長桂說的危險可能是趙家村裡有陳堅留下的人手,有可能還不少。
所以他們只要悄悄查探,發現危險就先躲起來,回縣城去搬救兵,那問題就應該不大。
韓牧一再叮囑,「發現陳國人不要貿然動手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」
顧君若點頭,揮手讓他趕緊走。
等他們走遠了,她這才看向趙家村的方向,把石頭上的標記遮住,「走吧,速度快一些,或許能在日落之前到達趙家村。」
「是。」
韓牧把馬留給了顧君若,她翻身上馬,踢了踢馬肚子小跑起來,大家便跟著往前疾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