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季白卻白著臉搖頭,「小民無話可說,小民一家是冤枉的。」
韓牧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,揮手道:「行吧,來人,將他帶下去。」
姚季白被衙役拉下去,他忍不住一再回頭去看范司馬。
韓牧循著他的目光去看范司馬,若有所思。
頭好疼啊,要是顧君若在就好了。
姚季白這麼看范司馬,到底是什麼意思呢?
姚季白直到轉過彎才收回視線,猛的一看,發現他沒有從側門出去,而是被領到後院的小門……
姚季白心臟劇跳,停住不動,一臉戒備的看著衙役,「你是誰派來的?我要回監獄去,你休想陷害我……」
這人莫不是要誣陷他要對韓牧不利吧?或者說他越獄?
姚季白越想臉色越白,他已經這么小心了,卻還是成了第一個犧牲品……
衙役沒好氣的道:「嚷什麼嚷,這是我們大人給你的恩典,不讓你睡在漆黑潮濕的大牢里還有錯了?」
正巧賀子幽開門出來,看到他就招手,「來啦?進來吧。」
姚季白心裡安定了些,若有所思的跟上賀子幽。
賀子幽將他領到一個屋前,指著裡面道:「這是你的住處,這段時間你就待在此處,不要亂跑動,以免不小心出意外。」
他意味深長的道:「這時候出意外可是會死人的~~」
姚季白心一跳,看了賀子幽一眼,應下,進門前,他忍不住回頭問,「為何單獨將我關押在此?」
賀子幽道:「韓縣令說了,你會明白的,他可以等你。」
說的亂七八糟,反正他是不懂的,也不願意多動腦子去深思,既然韓牧說保護好姚季白就可以,那就把人關在眼皮子底下吧。
他和護衛們親自看著,不信還能出問題。
姚季白卻似乎真的明白了
,默默地進屋去。
范司馬終於擺脫趙主簿找上韓牧,既然據理力爭都不能把人帶走,他要求參與審訊此案。
韓牧倒沒有拒絕,只是道:「今日已晚,明日再開堂審理。」
范司馬:「才申時,怎麼就晚了?」
下午剛上班沒多久,這就晚了?
韓牧就拿起一沓單子指著外面等候的人道:「范司馬,當務之急是抗疫,藥材和糧食既到,便要快速的將物資分發下去,耽誤一時便有可能死一個人。
陳堅和姚航姚伯清等人已歸案,又不能跑,待我將這些要緊事安排完再審就是。」
韓牧見范司馬閒著,乾脆拉上他道:「范司馬既然是替刺史來賑災的,不如一起吧,正好可以監督監督我們義縣的官吏。」
范司馬拒絕的話來不及說出口就被韓牧拉到庫房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