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反水投靠范司馬,不說韓牧不會放過他,恐怕范司馬都會秋後算帳,這人一看就不敞亮。
而且,他還有另一層擔心。
看韓牧的意思,姚家上頭顯然還有人,誰知道那人是不是范司馬?
如今整個沔州,江陵,除了新來的韓牧,就沒一個人值得他信任的。
有時候看著薛縣尉,他都要懷疑兩分,擔心他是陳堅和姚家發展出來的細作。
所以他不敢。
趙主簿都不敢做的事,縣衙里其他官吏更不敢了,大家都躲著范司馬,繼續做手頭上的事。
范司馬氣狠了,就上書告狀,將義縣上至韓牧,下至衙役都狠批了一頓,並申訴了姚家的冤情。
不錯,他已經認定姚家有冤了。
公文還是可以送出去的,畢竟,義縣抗疫的進程,求藥求錢求糧,都要通過官方渠道的書信去溝通。
坐在沔州刺史府里的許策收到范司馬的公文,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嘖嘖兩聲道:「行啊,韓牧這小子長進了,竟然能把范司馬氣成這樣。」
第一百三十四章 會面
許策雖然讚揚了一下韓牧,卻還是將公文遞到京城,並且補寫了一封摺子告韓牧的狀。
讚揚和欣賞,並不影響他把韓牧弄走。
他是真不喜歡韓牧這樣不聽話的手下啊,更不喜歡永安侯。
此時的韓牧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終於趕到了趙家村,這一次,他並不是只待在村外。
這一次全縣統計染病人數,除了趙家村外,還有一個村子的情況格外嚴重。
就是接收了趙家村私逃出來的兩家人口的臨水村。
當初趙家村逃出來的三家八口人,分別去往親戚家避難。
韓牧知道時氣得用盡他匱乏的髒話來回罵了他們無數遍。
他懷疑他們那些親戚跟他們有仇。
不然怎麼能做出明知自己村生了瘟疫,還能躲到親戚家這樣的事來?
其中去八里堡的那戶人家倒是老實說了村里起了瘟疫,他們是躲出來的。
八里堡的親戚就讓他們在山腳下的破屋裡居住,那是獵人的居所,每日由他們給他們送飯過去。
那家也乖覺,一直躲在屋裡不出,最後只有他們一家陸續發病,但去臨水村的兩家不一樣。
他們只說村里近來生病的人多,所以躲出來,怕被傳染了。
臨水村的村民還以為是水災過後人的身體變弱了,正值最近暑熱,所以生病,全沒往心裡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