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對視,眼睛好似都含著火,噼里啪啦的看向對方。
賀子幽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連忙站在倆人中間道:「行了,行了,許淼,你又不是官,還能教韓牧做官的道理?韓牧,你跟他計較什麼,你不知道他是個二傻子嗎?」
許淼憤怒,「二傻子你說誰是二傻子?」
賀子幽:「誰應聲我說誰。」
兩個人瞬間打起來。
許淼對賀子幽,那當然是許淼略勝一籌,但旁邊還有個韓牧呢。
這混蛋光明正大的拉偏架,光拉他給賀子幽揍。
許淼憤怒的想要掙脫韓牧拉他的手,「放開我,虧我對你那麼好,我爹要把你調走,我還給你四處奔走,想把你調到一個富裕地方去……」
「又不是我求你的,」韓牧拖住他,讓賀子幽揍他,「你們自己想把我調走,還想我感激你們?想得美,我就在義縣,哪兒都不去。」
許刺史也已經知道聖旨內容,嘆息一聲,和心腹道:「我至少還要忍他三年。」
心腹摸著鬍子道:「怕是不止,一個縣要想有看得著的成效,五年不能少,看韓縣令和韓夫人並不在於清貧生活的模樣,或許能留更長時間也不一定。」
義縣最大的問題就是窮。
韓牧和顧君若要是不在乎物質生活,以他們的性格,在義縣幹個十年八年也不成問題。
許刺史只要想到他還要在自己手底下干那麼長時間,心就疲累。
他已經是刺史,算是封疆大吏了,再要往上升很難,但給一個縣官升官離開還是容易的。
所以管不了韓牧,壓不死他的情況下,許刺史就只能另闢蹊徑,四處走關係想要把韓牧升官調走。
地方他都給選好了,一個是上縣縣令,從六品,比義縣的七品縣令大;
一個則是下州知州,地方雖然窮了點,但權勢大啊,做好了升官回京也就三四年的事兒。
它們只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都不在沔州境內。
許刺史覺得他對他兒子都沒這份心,結果,韓牧還是沒能調走。
許刺史摸了一下額角的皺紋,嘆氣得不行。
他此時還不知道,不僅他受挫,他兒子在義縣也被人揍了一頓。
許淼嘴角破了一塊,忍不住站在縣衙大門破口大罵,和韓牧賀子幽絕交!
但晚上韓牧給他們送行時,他還是忍不住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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