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有一類人,叫做慕殘者,和一般人不同,他們喜歡的是身帶殘疾的人,甚至會因為這些部位的殘缺,而無比的興奮。
劉子銘就是這樣一個人,他在大認識了周堯韞,然後順帶見了周堯勤一眼。只是一眼,他就把周堯勤看上了。
於是劉子銘使盡了手段,成了周堯韞的好朋友,最終想辦法靠近了周堯勤。
這些記憶是很讓人煩躁的,季塵埃看著周堯勤被劉子銘猥、褻,然後拍下了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照片,劉子銘威脅周堯勤道,如果他告訴周堯韞這些事qíng,他就把這些照片貼在他們學校,看周堯韞還怎麼混下去。
周堯勤xing子本來就軟,最終屈rǔ的妥協了,他甚至在周堯韞叫劉子銘來的時候都不敢拒絕,只是每次被劉子銘侮rǔ的時候,一個勁的掉眼淚。
家庭成長的環境非常重要,季塵埃雖然受的教育是,一定要去幫助別人,可他的xing格卻絕對不軟弱,面對別人的欺rǔ,不會同周堯勤一樣瑟縮。
季塵埃看著劉子銘的動作,忽然對著小七道:“小七,我會不會太làng費了?”
小七不明白季塵埃說的話,它也看得到劉子銘想對季塵埃做什麼,這會兒又心虛又後悔,它到:“對不起,如果……如果……我早點把記憶給你……”
季塵埃淡淡道:“沒事。”就算劉子銘這次不來,他也會想辦法找來的,所以倒不如一次xing解決了。
劉子銘看見季塵埃一動不動,還以為他放棄抵抗了,他怕周堯韞發現什麼,所以都沒有做到最後,此時正握著季塵埃的腿往自己的身上拉,那表qíng怪異中帶著興奮,看起來可怕極了。
季塵埃在被拉過去的時候,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什麼,藏在了右手邊的被褥下。
季塵埃的腳很漂亮,他幾乎沒怎麼走過去,所以足形自然,過白的皮膚上甚至能看見透明的血管,指甲圓潤,除了有些瘦之外,一切都看起來很可口。
劉子銘吻了一下季塵埃的足背,然後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,想用季塵埃的腳來模擬xing、jiāo。
季塵埃全程都表現的很安靜,直到劉子銘脫下褲子,他輕輕道:“你可以過來點麼,我有話想對你說。”
劉子銘看見季塵埃這模樣,完全不覺的季塵埃會反抗,於是放心大膽的湊過來,在季塵埃的耳朵上咬了一口:“寶貝,想說什麼。”
季塵埃道:“我說,別惹我。”
話語落下,劉子銘還未反應過來,就覺的腹部一陣劇痛。他無力的倒在chuáng上,低頭一看,發現居然是一把水果刀深深的cha在了他的腹部。
湧出的大量鮮血染紅了被褥,季塵埃面無表qíng的把水果刀拔出來,左手直接往劉子銘的腹部探去,握住了某個已經半硬的部位。
季塵埃道:“寶貝,我就想說,記得,千萬別惹我了。”說完,手起刀落,劉子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,他的男xing器官被季塵埃直接割了下來。
季塵埃也是男人,自然知道這有多痛,他看著快要痛暈過去的劉子銘,然後絲毫不在意的將左手上的器官塞進了劉子銘大張著的嘴裡。
劉子銘渾身痙攣,根本無力反抗,甚至於眼睛都開始翻白眼,但毫不意外的,他看向季塵埃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惡鬼。
季塵埃甩了甩右手上的鮮血,問道:“小七,他還有多久死。”
小七顯然也被季塵埃的一翻動作嚇傻了,它道:“你、你會被這個星球上的警察抓起來的!”
季塵埃嗯了聲繼續問:“他還有多久死。”
小七道:“那一刀沒捅到臟器,二十多分鐘會失血死亡……”
季塵埃用手肘撐著,坐了起來,然後看著滿是láng藉的chuáng鋪,嘆氣道:“血不好洗啊。”
小七:“……”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麼?
十分鐘後,劉子銘醒來了,然而當他察覺出自己嘴裡含了什麼東西,又看到季塵埃對著他笑了笑後,再次暈了過去。
這下季塵埃沒有再耽擱,直接對著小七道:“給他治癒吧。”
小七:“我明白你說làng費了,是什麼意思了……你不怕他醒過來了,對你做些什麼麼?”
季塵埃冷冷道:“他有這個膽子,也不會來猥丨褻殘疾人了。”
果然如同季塵埃預料的那樣,經歷了這一切的劉子銘完全嚇破了膽,一邊哆嗦一邊求饒,看向季塵埃的表qíng,就像在看著一個魔鬼。
季塵埃忽然笑了,他對著嚇的渾身抽搐的劉子銘道:“嗯,先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吧。”
劉子銘gān嘔幾下,這才把他某個部位的器官吐了出來。
小七送的那個治療技能,是再生,所以劉子銘現在身上的器官長回來了,可嘴裡的那個也還在。
最後,在季塵埃微笑著的眼神注視下,劉子銘抖著手把手機里放了季塵埃照片的儲存卡拔給了季塵埃,然後又給季塵埃磕了幾個頭,發誓再也不gān這種事qíng了,並且承諾下半輩子都要做好事。
結果後來季塵埃才知道,劉子銘居然在大學畢業後,毫不猶豫的出家了……
面對劉子銘的懺悔,季塵埃溫和道:“記得你說過的話哦,不然下次,某個部位就不會長出來了。”
劉子銘猛地想起了那種撕裂靈魂的劇痛,看向季塵埃的表qíng更加驚恐,最後連滾帶爬的走了。
季塵埃嘆氣:“還真是有點làng費。”
小七道:“對啊對啊,治療技能用在這種人渣身上,真是太làng費了。”
季塵埃道:“我說這些chuáng單。”
小七:“……”感覺為什麼它總是如此的沒有尊嚴呢。
劉子銘流了十五分鐘的血,在小七的提醒下,季塵埃才救了他,這些鮮血幾乎chuáng墊都染透了,季塵埃坐在上面,渾身沾滿血液的模樣,簡直不似人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