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塵埃拿了錢包就一個人出門了。
周堯韞上學的城市也是南方,這幾天剛下過雨,天氣不算太熱。
季塵埃想著現在時間還早,所以並不急,他慢吞吞的出了門,然後沿著熟悉的道路開始撿垃圾。
小七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,只當做自己不存在。
季塵埃出來的時候三點多鐘,撿了一個半小時的垃圾,正好到了他家附近的公園旁邊。
因為是上班時間,學校又已經開學,公園附近並沒有什麼行人,季塵埃一個人慢吞吞的劃著名輪椅,正想著記得要買鹽,就聽到了小七慘叫一般的聲音:“發現嚴重負能量,發現嚴重負能量!”
季塵埃一愣,隨即環顧四周,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,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,正從公路上朝著他開了過來。
季塵埃若是常人可能拔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,可他現在腿不方便,只能艱難的移動著身體,想儘快脫離這段比較偏僻的道路。
然而還未等季塵埃逃走,那輛麵包車就停在了離他不遠的馬路上,然後從車裡下來了三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。
這幾人話也不多說,直接朝著季塵埃跑了過來,迅速的將他圍住。
季塵埃做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,道:“你們要做什麼,我沒錢!”
這幾人並未到答話,只是直接將季塵埃從輪椅上架起,然後直接qiáng行將他帶到了麵包車上。
這些人的動作非常粗魯,季塵埃被重重砸到后座的時候渾身都在疼,接著他身上的東西包括正在通話的手機都被搜走了,腦袋上也被套上了一個布袋子。
電話那頭傳來周堯韞焦急的聲音:“哥?哥?你怎麼了,說話啊,哥?!”
接著電話便被掛斷,季塵埃的腹部也挨了重重一腳,一個帶著其他省口音的男人怪裡怪氣的開口道:“這小子還是能賣點錢吧。”
季塵埃心中一沉,有了一種不大妙的猜想。
小七嘆道:“你前段時間如果不用無敵飛飛飛飛腿技能,這會兒已經跑了吧……”
季塵埃道:“跑了有什麼用,難道我以後都不出門了?這些人明顯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小七道:“那你現在怎麼辦?”
季塵埃估算著無敵飛腿的冷卻時間,只能咬了咬牙:“先把這兩天拖過去吧。”他是個殘疾人,這些人肯定不會對他看管的特別緊。
季塵埃被抓走的時候,周堯韞正在熬粥,他聽到手機的聲音響起,便拿起來隨手按下了接聽鍵。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,但勉qiáng可以聽到有人在呼喊什麼,待周堯韞聽清楚了那個聲音來源,整張臉的表qíng瞬間變了。
顯然是季塵埃出了什麼事才會給他打電話,並且不停的喊救命。
周堯韞的詢問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,電話被掛斷之後,周堯韞再打過去就是關機狀態了。
顧不上還在熬著的粥,周堯韞慌忙的關了火,一邊出門一邊報了警,二十幾分鐘後,他便在公園門口,發現了季塵埃的輪椅。
周堯韞滿頭大汗的喘著氣,然後重重的一拳砸到了輪椅上。
季塵埃在車上被綁著的時候,一直在思考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,根據這些人的口音和說話內容,季塵埃很快想起了一個名字——楊雨宜,那個被人販子從東北賣到了這邊乞討的小姑娘。
除了人販子,似乎他也沒有得罪其他人了吧,可是為什麼,這些人會知道他的信息呢……
季塵埃有些亂,他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對策。
車行駛了很久,在季塵埃差不多理清楚事qíng進過的時候,他也被人從車裡拉了出來。
季塵埃的腿不好,所以這些人在拉他的時候很有點侮rǔ的味道,根本不管他能不能行走,而是把他像個麻袋一樣隨便扯著走。
季塵埃腦袋上被布袋子套著,看不清楚周圍的事物,他被幾人拉拉扯扯的甩到地上,身上四處都是被擦傷的瘀傷。
不過萬幸的是,季塵埃腦袋上的布袋子終於被取了下來。
給季塵埃取腦袋上布袋子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個子不高一臉兇悍,他剛幫季塵埃取了布袋子,便朝著季塵埃胸口踹了一腳:“就是這個雜種害死了三妹?”
季塵埃被踹的悶哼一聲。
站在這男人旁邊的男人道:“老四,你別把人弄死了,這模樣怎麼都好賺錢。”
老四用一種看貨物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季塵埃,然後扭頭問四人之中唯一的女xing:“大姐,這人能賣多少錢啊。”
被叫做大姐的女人,瞅了季塵埃一眼:“就這張臉也能賣不少錢。”
老四道:“可是他都看見咱們長什麼樣了。”
大姐道:“怕個屁,到時候把舌頭給割了,手給弄斷,還怕他到處說?喜歡這口的人不少,就怕沒貨。”
話已至此,季塵埃的猜測得到了證實,這些人,果然是“丐幫”的。而且他之所以被綁來這裡,恐怕也是因為他把楊雨宜救了出來,從而引起了楊雨宜父親對這個組織的報復。
季塵埃道:“沒有觸發任何負能量技能麼?惡魔的微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使用?”
小七解釋道:“惡魔的微笑只能對小孩子使用,因為懲罰力度較弱,所以有嚴格的年齡限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