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父怒道:“我告訴你,我現在過來給你擦屁股了,你別再給我鬧怎麼么蛾子。”
許雲崇還是像一尊木偶一樣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許父重重的嘆了口氣,他這個小兒子,從小就爭氣,平時幾乎沒有讓他cao任何的心,可是沒想到這一出事兒就是這麼大的事,大到他想壓都壓不下來。
許雲崇抬手看了眼時間,他說:“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許父瞪了許雲崇一眼:“去吧。”
接著許雲崇就站起來走進廁所里了,許父坐到了chuáng邊,倒了杯水喝了一口,他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往這邊趕,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。
許父並不知道許雲崇到底是出怎麼回事,但現在當初之急卻是想出解決的辦法,不能任由事態這麼發展下去。
許父坐在外面思考了許久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卻發現許雲崇已經在廁所里待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出來了,許父猛地一驚,上前敲了敲門:“雲崇?”
廁所裡面一片安靜,並沒有人回答。
許父腦袋一炸,急忙叫人把廁所的門給破開了,然而門開之後,印入他眼帘的,卻是一幕讓他肝膽yù裂的畫面。
許雲崇坐在浴缸里,頸項上被剃鬚刀片割開了一條口子,鮮血從傷口流出,將浴室的地板染成了一片血紅色,而此時許雲崇的已經閉上眼睛的臉上,卻是一片平靜,就好像死亡從來不是什麼痛苦的事。
許父發出一聲野shòu般的嘶吼,衝進了廁所里……
許雲崇的死亡,也給季塵埃帶來了正能量值,他不知道許雲崇是怎麼死的,但是卻知道他已經按照他的吩咐,真的死去了。
果不其然,下午的時候,新聞就曝出許雲崇自殺的消息。
季塵埃看著在鏡頭上痛哭流涕的許父,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,他道:“小七,如果擁有這個系統的人,不想做好事了……”
小七道:“那系統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小七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,但也隱隱約約告訴了季塵埃那個問題的答案。
小七繼續道:“作為一個系統,最怕的不是宿主不願意做好事了。”而是,打著做好事的名義,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。
季塵埃有些發呆,並沒有聽清楚小七具體說了什麼,他道:“這件事qíng,應該暫時結束了吧。”
小七道:“或許,你現在離二級也不遠了。”
光是一下午的時間,季塵埃的二級正能量值就達到了接近四十萬的水平,看樣子還在繼續往上漲,僅僅是一個許雲崇,就讓季塵埃達到了他努力了一年都沒能做到的事qíng。
季塵埃離站起來,恐怕也是不遠了。
許雲崇的死亡是突發事件,在他死前,沒有任何人想到他會自殺,然而在他死後,卻由不得人們想不到。
貝江城給季塵埃打了個電話,說他已經到家。
季塵埃應了幾聲,知道貝江城安全了就放下了心。另外一個女生沒給他打電話,只是發了條簡訊過來,不過這已經足夠了。
貝江城報完平安之後,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“今天上午發生的事qíng和你有關係麼?”
季塵埃聞言笑了笑,他道:“我只是個普通人,怎麼會和我有關係。”
貝江城道:“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看新聞?”
季塵埃道:“我隨口說的,沒想到你記著了。”
貝江城聽了季塵埃的這話,知道季塵埃是不會承認了,他道:“不管怎麼樣,都謝謝你。”其實貝江城並不知道綁架他的那些人販的頭目到底是誰,但許雲崇事件發生之後,再加上季塵埃那句私有深意的話,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季塵埃道:“回家了,就好好和家裡人過吧,無論以前怎麼樣,總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貝江城深深的嗯了一聲,最後道了聲晚安,掛斷了電話。
掛了貝江城的電話沒多久,季塵埃又接到了周堯韞的電話,自從過年的時候周堯韞離開之後,幾乎每個星期都會給季塵埃打電話,電話接通之後,季塵埃聽到了周堯韞的聲音,他道:“哥哥,你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季塵埃道:“我?我沒出事啊。”
周堯韞道:“許雲崇?”
聽到這個名字,季塵埃道:“是他出事了,不是我出事了……”
周堯韞道:“哥哥,你想做什麼,就去做吧。”其實他是知道季塵埃被許雲崇帶走的事qíng的,只不過在他找人給許雲崇施壓的時候,許雲崇自己就把季塵埃放出來了,周堯韞知道許雲崇是聰明人,而聰明人不會gān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qíng。
周堯韞知道季塵埃的身上有秘密,他也知道這個秘密是導致許雲崇有如此下場的原因,但他願意為季塵埃擔下責任,告訴其他人,他來為這件事負責。
季塵埃是註定要引起人的注意的,許雲崇的父親很快發現了這件事裡面有周堯勤的影子,只不過他卻將目光從周堯勤的身上移開了。
因為周堯韞,以他們家族的名義,給許雲崇發了一封郵件,上面寫著一句話“如果不想你的大兒子發生許雲崇這種事,就安分一點。”
看到了郵件的許父如同一頭bào怒的獅子,他砸了屋子裡的所有東西,並且揚言要報復周堯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