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芸兮見周堯韞拒絕的gān脆,只是嘆了口氣並未說什麼,她知道童樂和周堯韞之間還有間隙,但這種事qíng,也不是她勸勸就能解決的。
宴會結束之後,周堯韞和季塵埃回到了住所。
周堯韞計劃明天下午就去另外的地方遊玩,車票已經買好了。
季塵埃自然也沒什麼意見,於是兩人早早洗漱上了chuáng,睡了一夜好覺。
第二天,天氣不好,一早上起來天空就yīn沉沉的,季塵埃睡到九點才起來,吃了周堯韞給他做的早飯,就在門口的凳子上發呆。
周堯韞早上出去了一趟,也不知道gān什麼去了,他回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季塵埃坐在凳子上。
周堯韞走過去,輕輕的拍了拍季塵埃的頭:“哥哥,在想什麼呢?”
季塵埃這才回了神,瞅了周堯韞一眼:“你去哪了?”
周堯韞道:“去jiāo點東西,早飯吃了麼?”
季塵埃道:“吃啊……我們幾點的車啊?”
周堯韞道:“下午三點,現在時間還早,出去逛逛麼?”
季塵埃道:“算了,我就在這裡坐會兒。”反正天氣也不太好,他也懶得動。
兩人對話完,季塵埃又開始發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周堯韞在旁邊盯了季塵埃一會兒,就轉身進了屋子,季塵埃沒有注意到,周堯韞的臉色不大好看。
有時候,一個莫名其妙的夢,就能毀了美好的一天。周堯韞昨天晚上就做了這樣一個讓他後背發涼的夢——他夢到季塵埃死了。
那個夢境是如此的bī真,他甚至可以看到鮮紅的血液從季塵埃身體裡流出,逐漸的流滿地板。血液的味道是那麼的濃稠,濃稠的讓他覺的作嘔。
夢境裡還有一個聲音,那個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,有些尖利讓人覺的很刺耳,那個聲音道:“周堯韞你後悔了麼?”然後是一串本該如銀鈴般悅耳,在周堯韞聽來卻如惡魔的慘笑的小聲。
夢境止於此,渾身都是冷汗的周堯韞在凌晨四點醒了過來,他從chuáng上坐起來,看了看身旁依舊在熟睡的季塵埃,走到走廊上去點了一根煙。
因為這個怪異又可怖的夢境,周堯韞一直醒著到了早晨,在太陽出來之後,他去廚房做了早餐,然後去了劉芸兮那邊一趟。回來之後,就看到了坐在門口正在發呆的季塵埃。
周堯韞摸了摸季塵埃的頭,算是勉qiáng壓制住了那一絲絲的不安。
時間臨近中午,天空中開始飄落小雨,季塵埃和周堯韞吃過午飯,便窩在沙發里看電視。
季塵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,他拿過來一看,發現上面顯示著貝江城三個字。
季塵埃看了一眼周堯韞,便將電話接了起來:“餵。”
“喂,是周堯勤麼?”貝江城的聲音,從電話那頭傳來,“你準備什麼什麼時候回國?”
季塵埃道:“可能暑假過完吧,怎麼了?你有事麼?”
貝江城道:“沒事,只是問問。”
季塵埃道:“你過的怎麼樣?”
貝江城道:“很好啊,我過的很好,如果沒有你,當初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,我都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。我等你有空了,我請你吃頓飯好不好?”
季塵埃自然不會說不好,他對貝江城印象挺好的,這個小孩長得可愛,人又聰明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遇到這些事qíng。當然,季塵埃還記得周堯韞之前對他說的那些關於貝家的事qíng,但貝江城才十五歲,又是受害者,季塵埃依舊很同qíng這個小孩。
貝江城又道:“嗯……那我平時可以給你打電話麼?”
季塵埃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貝江城又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,我就不打擾你了,再見。”
季塵埃也說了聲再見,掛斷電話之後,周堯韞隨口問了句是誰,季塵埃說是貝江城。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,周堯韞臉色立馬yīn沉了一下,然後又若無其事道:“怎麼了?”
季塵埃說沒事,就是貝江城打電話來給他問個好。
周堯韞道:“哥哥,你可別和他走太近了,貝江城的風評不是很好的。”
季塵埃道:“不是很好是什麼意思?”
周堯韞道:“反正就是不好。”
季塵埃:“……”怎麼感覺周堯韞突然變得那麼孩子氣呢。
好在兩人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,很快到了下午三點,周堯韞和季塵埃兩人朝著目的地出發了。
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f國一個很有名的國家公園,季塵埃期待了很久,過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,所以兩人找了地方住下,準備第二天再入園。
第二天,天氣不錯,季塵埃和周堯韞輕裝上陣。
自從腿出事之後,季塵埃就很少涉及野外旅行這項運動了,雖然在國家公園裡可以驅車,但是不能行走,還是有諸多不便。
前一天下過雨,今天的空氣格外清新,季塵埃的心qíng也隨著大自然的景色變得輕盈,連笑容都多了許多。
周堯韞樂於見到這樣的季塵埃,這也是為什麼他想要帶季塵埃旅行的原因。如果你喜歡一個人,看見他笑,自己也會變得歡喜。
在國家公園玩了兩天,季塵埃回來之後洗完澡倒在沙發上就睡,還是周堯韞把他抱進臥室的。
在季塵埃睡覺的時候,貝江城又來了一個電話,不過這個電話,被醒著的周堯韞給接著了。
貝江城聽見周堯韞的聲音時,還愣了一下,隨即問道:“你是……?周堯勤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