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嘉柔不由得一樂,噗嗤笑了,隨即意識到不妥又把臉繃起來。這情不自禁的一放一收,桓行簡皆看在眼底,自是無奈,親了親她鬢髮蹭兩下:
「柔兒,你是小孩子脾性,風一陣雨一陣,我倒拿你沒辦法。」
嘉柔怕他繼續動作,覺得發癢,忙把腦袋晃了一晃,忽的想起他說的最後一句,雙手一抵,問道:
「你為何要打暈我?」
「哦,原來柔兒記仇,你過來伺候我,我慢慢告訴你。」桓行簡笑著把她手一牽,手巾砸她臉上,很是曖昧地說道:
「你要是不侍候我沐浴,我可要你拿別的侍候我了。」
說著,別有深意地朝她腰間一掠,嘉柔汗毛聳立,忙搬過來胡床。聽稀里嘩啦一陣水聲,耳朵都要紅的滴血了。
指尖觸到他肌膚,是熱的,嘉柔袖子挽得老高,不會侍候人蜻蜓點水地這撩一下,那灑一下,一雙眼,也是閉得死死的。水花彈到桓行簡臉上,再去看嘉柔像個瞎子一樣動作著,臉上那不情不願的模樣毫無掩飾,他笑出聲,捉住那雙手朝水裡一摁。
嘉柔驀地睜眼,尖叫著就要逃被桓行簡死死困住了,威脅道:「你好好侍候我,否則,我讓你握一天。」
嘉柔的臉瞬間漲得紅透,顯然受了驚,倉皇把小腦袋一點,手被鬆開後忙拿手巾浸了熱水,使出全身力氣在桓行簡後背上蹭下蹭。桓行簡被她生硬手法弄得哭笑不得,輕吁口氣,抬起手臂,搭在桶沿上:
「住手吧,我皮都要被你擦破了。」
嘉柔微怔,訕訕地把手移開,一眼不敢多看他那緊緻光滑的肌肉,耷拉著臉,不吭聲了。
桓行簡轉頭,看她不復剛才的伶牙俐齒,又一副安安靜靜的情態了,語氣不由放得柔和:
「前幾日,大將軍又來要你,我答應了。」
嘉柔霍然抬首,一想到崔娘所說大將軍人高馬大,飛揚跋扈,後院中姬妾無數,連先帝的才人都敢私置家中,把個小臉嚇得煞白,下意識搖首:
「我不去……」
「你剛跟我不很是能說會道嗎?」桓行簡戲笑,兩道長眉一蹙,似是無可奈何,「先前,我還能替你拿蕭輔嗣擋一擋。如今,他人不在了,你又成待嫁的女郎,我怎麼回絕?大將軍是鐵了心要認你父親做丈人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