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归一脾气不太好,容易冲动,伸手摸出柴刀:“笑纳个屁,塔口都被占领了,这是骑咱脖子上尿泡,分明是想将咱俩逼死在塔内。操他娘的,钱耀光你有杀手锏,夺命剪刀脚护身,那个炮筒子给我用算了。”
钱耀光正要解释什么,此时棺材内的那具僵尸,已经悄无声息的跳了出来,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片纸屑一样飘出了棺材,全身都是青一色的寿袍,在他的腰间露出一段麻绳扣,看样子极为酷似是,当地人经常套猎物用的“死人结。”
王归一不由一阵纳闷,怎么死人还有“死人结,”在身上?但也不敢多想,用手电模糊糊的看到他脑袋,用一块破布蒙着,露出蜡黄的脸色,眼珠子内全是白内障那样的眼白,嘴内阴气森森的就笑。塔口的那具僵尸也是相应叽叽一阵奸笑。
那怪笑极为刺耳,王归一、钱耀光鼻洼两边鬓角全惊出的是冷汗,王归一冒火的脾气一下子消了一半。
再早都听人说过,僵尸是人死后胸口憋住了一口气,在赶上阴丑、降卯、黑狗、白猫冲破将至,才会产生尸变,现在着两位又是什么?竟然还有翻白的眼珠?模样还非常的丑陋。
王归一忽然想到,着莫非就是在塔内,躲避雷公电母成精的妖邪不成。在深山中会有一些黄皮子、山狸子、山老鼠之类年纪大了,劫数一到,就会遭到雷劈,它们躲在树缝或者在老房子,穿上人类的衣服,来鱼目混珠蒙骗躲避雷电,这只是听过的一些传闻。
那妖尸一跃就是好几米远,无声无息的来势如风,只三两下就跳到王归一、钱耀光面前,就像是抖戏袍一样,伸出一双有些青色毛胎怪爪子。
万想不到怪尸的动作这么敏捷,就像是会绝世轻功一样,千钧一发,无暇多想,老塔之中,黑漆漆一片,看不到什么可以利用或者周旋的事物,只好打破心中的顾忌强攻。
俩人都有些毛急了,王归一急喊:“钱耀光快用你的绝招,绝命剪刀脚…”
“啥狗屁剪刀脚,我瞎蒙的,”钱耀光说出让王归一哭笑不得的实话,“咱俩天天在一起习武,我还没有你勤快呢。”
“我先于他周旋,你快准备炮筒子”王归一冲怪尸举起柴刀喊道。
“口袋内的火药沙子侵水湿透啦,”钱耀光摸着湿哒哒的火药骂道,“驴日的,管它是个什么东西,直接用刀来个见面礼吧。”
王归一、钱耀光一前一后舞着刀没头没脸砍向怪尸。
妖尸就像是一个影子,一闪就不见,王归一爆发力没有收住,柴刀结实的扎在了棺材正中,老棺材被王归一用柴刀喀嚓一下子,就给推烂的四下散开。钱耀光也一下子跑了个空档,重重爬在地下一个狗吃屎,疼的钱耀光大叫骂娘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