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菊连连点头:“嗯,一个孙二瘸子,顶上三牛也算高抬他了。”
钱耀光当下听王归一说的也很在理,可是又泛了难:“孙二瘸子一身的邪术,咱们能捉住他了?”
王归一刚要说话,就听咕噔一声,声若同天崩地裂那样的响,整座鬼寺庙都跟着一下儿下儿的跳动,三人不由自主都寻着声音,回头去看那尊“欲猡黑煞佛”,通体黏黑色的邪佛,正在一步接着一步迈下神台。
巨大的邪佛每走一步,都犹如震天裂地般巨响,地面也跟着颤抖一下子,三人见到巨大邪佛自己会走动,顿时急急如热锅蚂蚁,不知进退如何是好。
此时在暗处看三人惊成一个儿,阴谋得逞暗自得意的孙二瘸子,见黑佛百思不得其解的王归一,为丢牛而气丧的钱耀光,在极度恐惧中出类拔萃尖叫的红菊。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出乎常人的意料。
王归一想黑佛这叫夜猫子上宅没事不来,用手电看到鬼庙的出口,早已经被全身裹这黏黑液巨大邪佛堵了个正着,邪佛身上的黏液就像是水一样,开始蔓延在地下遮掩了好大一片,长眼睛一般像这三人流淌而至…
想从庙口逃出是没有希望了,就算是没有邪佛阻挡鬼庙出口,地上的黑液也是躲不过去的,只好是往鬼庙深处钻了,同样也是为了抓到狡猾的老狐狸孙二瘸子。
躺在地上的老吊客不知怎么回事,被涌动的黑液一下子吞噬,突然又从黑液内站了起来,三人惊愕的神情看到没有了脑袋,全身裹满黏液老吊客,现在老吊客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跟随黑液走动,那情形诡异的几乎让人忘记了呼吸。
王归一恍然想到,这黑液莫不成就是孙二瘸子刚才说的黑太岁?随即心中闪念:“耀光,我看咱们赶快往里逃才是正题,刚才孙老二说的镇尸塔内那条通鬼寺的暗道。”
“对,还要抓驴操的孙老二,”钱耀光一把扶起惊慌失措的红菊。随王归一躲开黑太岁,在孙二瘸子,刚才出现的地方往里摸索。
三走两走,三人就来到一处潮气扑脸的通道口,王归一用手电照里打,手电光照的不是太远,但大体已经看清,看样子应该是一条长胡通类似的隧道。一些几百年老树的根径,已经延伸扎到隧道内交杂甚密,根径上吊满了怪异的鬼和尚头。
隧道内到处是树根上滴落下潮湿水滴,长年累月淤至地下一条潜潜的水层,刚好没过脚面,王归一、钱耀光、红菊感到水温阴寒刺骨般的凉,冰的三人脚直发麻。
突然在隧道深处传来“啪撒啪撒”水声响动,红菊惊呼:“前面有人走动,会不会是孙二瘸子?”
由于隧道漆黑一片,声音是在手电光刚其扫到的边缘传来,只能隐隐看到一个人影,王归一和钱耀光互看一眼,钱耀光扯足嗓子:“驴日的孙二瘸子你给我站住…”
钱耀光喊这一嗓子,一来是给三人壮胆,二来好探探对方的虚实,看是不是孙老二,如果不是孙老二可就让三人心内没有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