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浦海身后的帐篷,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,在火光下看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,被大片带有腥气的黑云遮蔽,现在乌云急速的向南而收拢缩小。执勤的兵将呆愣在各自的岗位,整个就如木头人那样定住直觉神态全无。
随着黑云的消失,那些兵将全像软泥一样瘫在地上,逃出帐篷内火海少数黑色的甲壳虫潮水一般,流向那些被刚才毒雾迷晕瘫倒的兵将,见人就钻,顿时人声、马嘶惨叫声惊天泣地,场面惨不忍睹,惨叫惊动了所有的帐篷内兵将,全都长矛利剑钻出军帐,就见主帅军帐莫名被烧,孙浦海持着单条胳膊鲜血直流,忙和在上百人马之间帮他们脱去身上的衣服。
其他将士不知是怎么回事,全都感到眼前一幕莫名呆愣无从下手,一命兵将卸掉全身的盔甲,脊背上十余个核桃大小,钻在皮肉之内的凸瘤,不停的快速移动,兵将撕心裂肺的吼叫,想也不想的冲着熊火大燃的军帐跳了进去,可想而知其生不如死受折磨摧残的感觉。
那名清兵在火海内挣扎了几下,就不动了,当场烧死在火内。
上百名被妖虫钻进体内的兵将,见有人开了先河,再加那种妖虫钻在体内真的生不如死,全都发狂一般怪吼往火内就钻自焚,拦都拦不住。
所有兵将这才知道事情的不妙,几个人抢过声嘶竭力的孙浦海,让他远离危险境地,有几匹被妖虫钻咬的军马脱缰,不知现在那里去了。
大半的人全都自焚而亡,所剩无几的几名士兵强,忍着被妖虫钻来钻去,撕肉裂骨痛苦,用刀划开身上的皮肉,挖出了吱吱怪叫妖虫。
这时军中已经混乱不已,救人的救人救火的救火,却都没有看到站在高处小山上浅声冷笑的人影,那人被黑气笼罩,诡异寻常,自语说话,声音就像金饶相刮,尖声利饶:“哼哼,一群酒囊饭袋,平庸凡人,何能?岂攻上吾仙山,本座今天只是点到为止,下次就让你们这些满清走狗脑袋挪窝,嘿嘿…”那人说罢顿化一阵黑气消失不见。
那声音从嘴内发出虽不大,但尖利之声可传千里,这边上万人清兵皆以听到,都由若在自己耳边诉说一般,顿时清兵个个恐惧隆聚心头,军心涣散斗志全无。
孙浦海顾不上包扎胳膊伤口,对军师道:“刚才不知是何处的妖音扰我军心,会不会就是姚大膀前来蛊惑摧残我军心斗志?”
军师苦思半天:“将军,我倒是有一计暂压住涣散军心,只是此计不是甚妙…”
孙浦海看着不停摇头的军师:“现在还有什么比我军心涣散,更可怕的事情,先生直说无妨,只要能压制我军心,什么办法,多大代价牺牲都是义不容辞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