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的石壁上有没有深黑色八卦,”皆空感染气氛的问,“你往前抬头看地下,有没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八卦?”
孙浦海还没有来及看,陈浩抢先说:“对对,老师傅说的太对了,在这里三根铁柱中间有一个黑八卦向大锅盖似地,不过要比地面高出有三四分,我能看到…”
“这就是了,这里布有疑阵,”皆空道,“你们听我的走三大步,然后往右拐一步,就这样走,绝对安全。”
这时一个全身都是白色的人,长发披肩,脸色墨绿,飘乎乎的白光一晃,就来到孙浦海跟前,声音就像是金饶相刮:“皆空老贼,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你修你的佛,我们习我们的法,你何也三番两次与我等结怨?竟然还惨害死我家老三,你都不仁,休怪我们不义,咱们的道行相比都是半斤八两,我虽然废不了你,但是你能架得住七十一煞同时给你较量吗,皆空你今天劫数难逃,这里就是你圆寂之地。”
皆空附在孙浦海背上,干声笑道:“展颜消宿怨,一笑解千愁,要是害怕你们老衲也就不会来了,七十二煞在世间残害了多少生灵,造了多少无边的孽障?你们既然都练习的避绕生死,为何不苦苦修行,却一再作孽,拿杀人取乐。姚大膀咱们都三百年没见了,竟然还不出来相见?你听老衲一劝,放下屠刀静心修行,岂不是更好…”
“三百年的老毛病没变,皆空说话怎么还总爱带上我姚某,”一阵如同打雷一般的声音轰耳袭来,只震的那些兵将耳根子发麻,嘴唇发青。
一个就如半截铁塔似地人影,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,“哼哼,皆空,三百年前我也让过你加入七十二煞,可是你却不识抬举,”这人正是姚大膀,姚大膀冷笑,“咱们既然道都不同,为什么又要和姚某作对?”
姚大膀说话间,他身后的人影全都凭空而出,七十二煞的模样也是奇形怪状,如同恶鬼一般,孙浦海背负着皆空,忍不住说:“姓姚的,告诉你,我的大军已近将你的黑峰山包围的水泄不通,你这么大的本事,还不是像狗一样猫在洞内…”
“混账,你是什么杂种,竟然和本座如此无礼”姚大膀眼珠子一下子变的像血一样的红,手掌冲孙浦海推出一股黑雾。
黑雾快似电视火光,孙浦海根本来不及躲避,皆空感觉到劲气扑来,慌忙的扒下袈裟挡在孙浦海前面。孙浦海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度,如排山倒海一般打在自己身上,身体被冲击倒后了十余步之遥,方才站定,就感到巨大推力震动的胸口一阵发闷。
也幸亏皆空及时用袈裟为孙浦海遮挡,才救他一条性命,不然恐怕孙浦海早已经被姚大膀掌心毒雾,肠穿心烂而死。
七十一煞将众兵将围了起来,看来是双方水火各不善,官匪不一家,现在皆空的就算是有再大的本领,身体被煞气所冲击已经成了半条命,加上双眼一瞎,在这里也是无路可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