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说话重浊音,典型的黄土高原,这里虽是山东边界,口音皆杂,但大多就是河北、河南一带较多,这位一听就不是本地人。
“听道长口音不是本地人吧?”孙浦海强忍着痛痒问道。
“无量天尊,额是来往河南为人找祖坟地。你这位大兄弟,看你脸色发暗,绝对是心内有啥情况,再看你的手上绝对是毒气外攻,可也不能这么止痒啊!额老道手内到是有一个小草方,可缓解阴毒散痒之疗效。”
老道边说着边一眼扫到,孙浦海手里抱着的婴儿,突然眼里闪过一丝惊骇,片刻就变成怒气冲冲,高举拂尘就捣了孙浦海一记:“你这厮该打!!这么小的娃就不不放过,甚个人。”
孙浦海后退三步,极为不解:“道长你怎么打人?这是从何说起?”
“额打你,额不但要打你,额还要上报官府!你这人面相甚个老实可怜,但咋净做这些狠毒兹事!”
“此话怎讲?”孙浦海听老道的话,好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恁怀里抱着娃子,嘴唇发涨,额头青脉黑气浮现,两眼发呆,瞳孔发蓝,不哭不闹早已是临死之状,这不是做活蛊,这是甚?”
“什么!?”孙浦海心中大骇,“这个该死的贱人毒玫,有多少冤仇怎么不对着我来,反而会去牵连到孩子哪!”
“用这么大小的娃儿,做活蛊太心狠手辣嘞。这个婴儿应该是五螽毒蛊,是为下一代人遗传的活蛊用的!”老道额头顿时青筋暴起,一把抓住孙浦海,半天嘴里蹦出恶狠狠的一个字,“说!”
孙浦海就感到脑袋直晕,跪在地下从头到尾,说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无量天尊,额还真没看出来,您在早还是大将军,一切都是冤孽哪,”老道无奈的摇头道,“贫道今天与你有缘,就去随你到家看上一看。”
孙浦海大喜,就赶忙领着道长去了自己家中,翠凤这时已经口吐黑血奄奄一息了,看到孙浦海从牙缝内强挤出一丝,可怕的笑容:“你你后代….都…不得好..”
翠凤有从怀内掏出一卷书:“给….孩..”话没说完就咽气了...
孙二瘸子说到这里心情复杂了,眼睛内闪有泪珠,顿了一下说:“最后我父孙浦海也毒发身亡,老道收留了我,老朽虽然一出生就被选为五螽毒蛊,但是命不该绝,老道也曾为我强行镇压腹内毒蛊,但是此蛊见肉扎根,无休无止传至后代。外法根本就镇压不住毒蛊传后的蔓延。后来我是怎么又回到老家的,我不想在去叙述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