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成海摇摇头,老板娘止住笑,脸这时也转为了犹豫,顿了顿才说:“当时我那口子往这边的森林内采药,就到了那边的蝎子涧,被一个刚刚爬出涧妖化的蛊婆,一巴掌打中了后脑勺,只将一只眼珠子活活的给磕出了眼窝子,人当时也快死了,恰似我爹当年去那里打猎见到着骇人的一幕,用土炮轰跑了妖化的蛊婆,将他背回我们寨子内,昏迷了三天后,醒来他就失忆了,我那口子他就留下来了,几年内消磨的时间,让他逐渐回忆起一些零落身世,自己说是藏族人,以外的事照样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王归一看了看那个神色有些沮丧的老板娘,说:“照您这样说,那些妖化的蛊婆是确有其事了?”
“可说不是,不光是我们那口子,寨内好多人都见过呢,那模样要多害怕就多害怕。”老板娘一说这话就有些不自然。
“额说,老板娘恁说的水路那里,是有甚摆渡的没有?”妖道听到那里还有水路,不禁问道。
“这位客人说的是什么玩意儿,”老板娘听不懂妖道那黄土高坡的话,反问道。
王归一看着妖道笑了笑:“只好从新说了一遍,我这位兄弟的意思是,向您打听,您不是刚才说,我们要是在往西北走还会有一条水路吗?那里有没有过摆渡的,就是租船的?”
“哎呦,我的老天爷,看你着人说的这话,谁敢在那地方过摆渡啊,还要命不?”老板娘惊秫的看着王归一说,“那条河也不是什么明河,要通好长一段的山洞,里面都无漆麻黑的,啥吃人妖怪没有,再早时这一带的寨子就数我爹胆子大,他到是去过那边几次,后来那里总是传出妖化的蛊婆伤人的事,他都不敢去,也就更没有人敢去了。”
老板娘忽然问道:“你们这几位客人非要往那边去干什么?不会向早先的客人一样是偷猎大象牙,鹿茸、老虎皮之类的?”
孙成海这时刚喝一口酒,听老板娘的这话有成偷猎的了,一下子喝呛了,酒从两个鼻子眼内钻了出来,辣的他不停的咳嗽喷嚏,眼泪鼻涕直流,折腾了好半晌,方才止住,说:“其实您这次真的是误会我们了,我们是国家森林机构特派下来,调查山势地质树木种类的,恰好那一片没有人去过,所以我们这才…”
孙成海现在都不知道,这瞎话该在怎么编下去,自己的脸也不只是喝酒喝的还是撒谎撒的,满脸通红。
老板娘呵呵一笑:“看你这眼镜儿文质彬彬的,和那些偷猎的粗矿汉子不一样,原来是一个文化人脸啊?”
王归一等人听说还要有水路,都不禁为没有摆渡的人而犯愁,这时老板娘忽然说道:“当年听我阿爹说,他倒是在那一带秘藏了一个竹筏子,就不知道现在经历这么多年还能不能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