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泽指着莫叶程他们,反问:“他们又是犯了什么错被你锁着?”
沈萱眯着眼笑,“哦,我明白了。一定也是有人怕你逃跑,锁了你给人干活,对吗?”
婴泽淡笑不语,乘机四处打量,发现此处是一片广场空地,一群人手执武器将沈萱圈在正中央,人群外,整整齐齐排着好几队人,各个都被拷着锁链,莫叶程也在其中。他回忆了下,觉得其中有些人十分眼熟,大概是那艘船的,还有些人却是全然陌生,看着身上的穿着也甚是破旧,他猜大概是这群海盗之前劫来的。
婴泽凝神细看,没有看到楚萧他们的身影,未待他多想,空地上突而传出一声悦耳的琵琶声,沈萱急忙拉着他的手坐到贵妃榻上,“快坐快坐,要开始了!”
琵琶声,声声入耳,刚绕上心头,又传来一阵悠扬的箜篌长调,缠着琵琶声直入心底。
婴泽方听得入迷,便见座下人群退至两边,三名衣着华丽妆容夸张的人迎上来,在那个人肉圈成的“舞台”上跑来跑去,一会儿拜天,一会儿跪地,一会大喊大叫,一会儿打打闹闹。
“他们这是在……?”发神经了?被逼疯了?婴泽一头雾水。
“看不懂吗?”沈萱兴奋地给他解释,“那我给你讲讲。这场戏讲的是有一个富家小姐爱上了一个贫穷书生,家中不同意,给小姐找了个大将军结亲,逼得那富家小姐和穷书生连夜私奔,遭到将军追杀走投无路,富家小姐就与书生约定一起自杀殉情……”
所以,那个一张脸化得跟个猴屁股似得正躺在地上装死的楚萧是富家小姐?那个跪在楚萧旁边面无表情地拿着剑要抹脖子的易飞扬是穷书生?至于剩下那个举着刀瞪着眼哀痛地看着楚萧的……哎,确是楚雄无疑了。
沈萱介绍完,瞪着一双星星眼望着婴泽,一脸兴奋又激动的模样。
婴泽淡定地点头,道:“此戏甚好。”
沈萱眼睛一亮,骄傲地抬着头,“那当然,我编的戏,自是最好的。”
婴泽笑了笑,突然想摸摸她那颗小脑袋,“就是少了点什么。”
“什么什么?少了什么?”沈萱立刻凑上前问。
婴泽抬手,淡定地揉着沈萱的脑袋,“嗯……我觉得吧,将演戏的空地抬高几丈,筑起一个舞台,或许会更好。”
沈萱撑着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连连笑着点头,命人立刻施工,莫叶程哀怨地看了眼婴泽,便与身边那群人一起被拖着开始搬工具。
楚萧他们也被拖了起来,看到不远处的婴泽,一开心,开口便唤道:“婴败类!”
“你叫婴败类?”沈萱歪着头问婴泽,“你们认识?”
婴泽“呵”了一声,冷笑:“不认识。”
默了会儿,婴泽邪恶地笑道:“而且,对于这么聒噪的人,我建议可以直接扔到海里喂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