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外乎是孤儿院里那些御男的课程。”
“如果蕾娅小姐感兴趣……”桃嫣话锋一转,又抿着唇低下了头,扯过一丝笑道:“蕾娅小姐身份高贵,断然没有取悦男人的道理,是我冒犯了。”
蕾娅一双水灵灵的眼珠转来转去,之后似乎是觉得她这样的答案甚是无趣,嘴一撇,g脆松开了手里的枪口,桃嫣的裙摆随后落地,轻轻飘荡了几下。
蕾娅把玩着手里的枪,只觉得面前这个nV人一点儿也不怕她,丧失了猫捉老鼠的兴致。g脆挑明了来意,“沈少将的父亲查尔斯伯爵很宝贝他这个私生,亲自答应我父亲会私下帮助德军过境。所以,今天他听闻你和严撷之已经顺利出境,已经准备要离开柏林了。”
捕捉到桃嫣眸光里的一点呆滞后,她又摇头晃脑的说:“至于严撷之,在密谈上报的讯息已经过了德方边境,前往波兰了。”
“所以,你瞧,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可以赌一赌前往英德交涉人质的地方看看沈白还会不会接纳你,再或者是,你可以到原本那辆车该带你去往的波兰的机场,去和严撷之会和。”
说着蕾娅眼冒JiNg光,嘴角有些止不住的上扬,“不过严撷之可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,如果你弃了他,他可能也活不了了。”
说着蕾娅向后撤了两步,让出一道通道,笑嘻嘻的问:“所以,你要怎么办?”
一样的威胁蕾娅在这一周里做了两次,但是眼下的情况却b之前去机场捉严撷之的状况让她觉得更加心跳加速。
此刻桃嫣大概已经从孤儿院的到了她需要的只言片语,慢慢拼凑成了一副可笑可悲的过往。忠义不能两全,情分不能割舍,她会怎么选?
蕾娅几乎握紧了拳头,只觉得自己与黑川的赌注一触即发。终于到了她要一绝胜负的时候。
桃嫣垂头似乎是思考了一阵,之后很快仰起脸来笑了一下道:“既然蕾娅小姐都替我选好了,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