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到,得不到,不開心。
真羨慕傳奇時代的先賢們啊,那時候的黑暗系施法者,看上誰就直接聲勢浩大的衝過去搶走。但可惜了,現代社會有種東西叫法律,所以現代的黑法師就算看見誰的身體,眼饞到口水淌一地,也沒法直接把人拖走。
那邊那男鬼已經模糊不清,快要被打散了。
他隨即揮揮手滅了地獄火,準備把後續的爛攤子留給這個世界的專業人士,有些懨懨地說:「我要回去睡了,晚安。」
說完,甚至沒等謝長行有所回應,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地。
法師就是這麼任性,謝長行的長劍猛然落空,全數扎在了江臨雙站過的土地上。但他愣了片刻後,唇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——好強大的鬼,他從未見過這樣來去無蹤,說消失連個緩衝都沒有的鬼魂。
而且個性也很鮮活。
看上去打扮得很精緻,說明墓里肯定不缺錢,那……香火?吃食供奉?不知道這個鬼喜歡什麼,只要不特別離譜,什麼他都可以去找!
謝長行收起劍,轉向那邊即將灰飛煙滅的男鬼,心不在焉地處理起來,做了惡事的惡鬼漫天亂竄,謝長行一劍一個,像個無情的物理超度機器。
那邊江臨雙消失的那一下,當然不是鬼魂的法術,那是法師的傳送術。早在離開病房的時候,江臨雙就在床上畫了個定位錨點,現在心念一動,自然發動傳送,瞬間出現在了床上。
他伸展了一下胳膊,躺回了床上,與自己的身體重新融合。
不過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,江臨雙翻了個身,剛剛的戰鬥酣暢淋漓,卻消耗了大量精神力,他沒來得及細想,就沉入了夢鄉。
夢裡都是那個輪椅青年死了,屍體無償捐獻給他的美事。
*
寂靜的月色下,謝龍吟讓隨行保鏢等在了很遠的地方,獨自一個人敲響了道觀的門。
等了好一會,一個年輕的小道童拉開門,看見是謝龍吟,好像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,直接就說:「觀主沒回來哦。」
謝龍吟一愣,有些懊惱:「陸道長還沒回來?他什麼時候回,我有些問題想問。」
「是關於長行師兄要渡劫的事吧?」小道童笑嘻嘻地說。
「是的!最近我們家發生了點事,估計網上的狗仔營銷號都發過消息了,想來你也知道了,我覺得,這可能就是長行的劫難,我想來問問陸道長,怎麼能解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