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了對方襯衣繃緊後露出的漂亮肌肉曲線:「唉……怎麼才能得到他的身體呢,看那結實的肌肉,強壯的骨骼,形狀完美的關節……哎,他是不是很容易死來著?」
雖然昨晚咔咔砍鬼,看起來很健康,但他又不是醫生,不太懂疾病,沒準是那種容易猝死的病呢。
啊,忽然好期待回家!!!
斷手聽得支楞了起來,活脫脫就是飛機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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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一天,陳夢慧終於脫離危險了,只是為了保險起見,還得在ICU呆一會,不過人已經清醒了,眼看都能自己坐起來了,主治大夫連呼不可思議。
這幾天她過得渾渾噩噩,總聽到一個古怪的聲音教她什麼規矩,要她伺候夫家,生兒育女什麼的,非常驚悚。
就在這時候,陳媽媽看見了女兒的男朋友,在走廊盡頭鬼鬼祟祟。
想起昨天趙大師跟他們說,她女兒雖然熬夜突發急症,但原本也不是大病,之所以忽然病危,是被男友以丈夫的名義租借給了一個死鬼,死鬼怎麼和活人結親?那當然是勾走魂魄好去陰間圓滿。
如此這般,眼下看見人,哪有不揍的道理。
那男生還想狡辯裝作不知道,可是證據確鑿,有典妻文書為證——謝長行燒掉那份是陰間的版本,陽間還留有一份普通紙張的,被趙大師堂上的悲王拿到了手。這時候媽媽也反應過來了,女兒枕頭底下那個玉佩,八成是這個男的放的!是信物來著。
「說來慚愧,當夜我堂上悲王被不知什麼迷了眼,竟然沒能找到目標,幸虧有謝道長出手,才救回你女兒。」
陳爸爸一疊聲感謝:「能不能去謝謝這位道長,我們還沒見過他呢?」
背景音是陳家親戚乒桌球乓的亂拳聲。
趙大師遺憾地說:「我也沒見過這位前輩,他一貫深居簡出,很少有人見過他本人。」不過想起行業內的傳言,趙大師沉默了……他家悲王現在還沒回來呢,會不會是聽說謝道長要來,直接嚇跑了?
陳家爹媽遺憾了一會,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女兒的事上。
典妻是一種舊時陋習,多半是將妻子當作一種物品租借出去,以換取利益的行為,陳媽媽做夢都想不到,新時代還有人做這種事,說實話,要不是趙大師解釋,她都不知道什麼叫典妻!
「您是說,慧慧的男朋友,為了和那鬼討要某些好處,就把我們慧慧賣給那鬼當老婆?對了我想起來了,本來慧慧回家給我們講,她男朋友保研和考公都不太順利,但最近聽說排在他前面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放棄名額,他保研保上了,這是不是——」
趙大師沒解釋,典妻這陋習,被交易的女子哪能有什麼好待遇,多半都是要做奴僕的活兒的,對象換成個死了不知多久的死人,那待遇八成只會更差。
他只是說:「許是八字合適,所以才被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