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悅:「……那算了,我先回去了……」
她無視滿地奇怪的血塊和屋裡莫名壓抑的氣氛,快樂地穿過,回她溫暖的廚房了,畢竟,再大的危機也不是靠廚子解決的,廚子只需要快樂做飯就行了。
屋裡的鬼影已經不能滿足殺上頭的謝長行了,他提著鐮刀,轉身出門去了。
江臨雙吃完了那碗鰻魚飯,滿足地休息了片刻,又冥想了一會兒,謝長行回來了,氣兒撒出去不少,沒那麼鼓鼓溜溜了。
「這座郡主府,是一個墓。」謝長行硬邦邦地開口。
江臨雙睜開眼睛:「墓穴嗎?」
「嗯,是郡主該有的規格,而且從各處細節判斷,哦對,還有剛才那個女鬼的打扮,這個郡主是有郡馬的,但是問題在於,她死後似乎沒有和她的郡馬合葬。」謝長行說。
「這我不懂。」江臨雙回答,「有什麼說法?」
謝長行輕描淡寫地說:「路上抓了幾個小鬼,問了問話,他們也不清楚郡馬情況,但知道郡主喜歡漂亮的臉,有郡馬的原因。」
江臨雙繼續閉目冥想,當謝長行的話是個催眠故事。
謝長行說:「按理說,沒有合葬,就算是死得屍骨無存,也會和衣冠合葬,這種完全沒合葬,又沒和離的,八成是在郡主先行離世後,郡馬出了差錯,比如獲罪了,郡主死都死了,該有的體面沒有受到影響。」
江臨雙嗯了一聲,示意謝長行繼續。
「所以我猜,這個郡馬八成是臉上被刺字了,古代會在罪犯臉上刺字的。」謝長行簡短地說。
第八十三章
謝長行進一步解釋:「郡馬是個民間俗稱, 正確的官方稱呼都是駙馬,是正經受封有地位的,但這個頭銜是由妻子帶來的, 所以通常情況下不可能不和自己的妻子合葬。」
江臨雙不知道從哪摸出一袋瓜子, 開始嗑瓜子。
謝長行:「……我也要。」
「你先把屋裡的那個解決一下。」江臨雙指了指房梁。
房頂上,不知道何時悄無聲息地垂下來一根紅色的綢子, 因為他們兩個的氛圍實在不夠嚴肅, 所以這根本來也應該很假嚇人的紅綢子, 竟然看起來怪喜慶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