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於明白賀南周臨走時那害怕又慌張的樣子為何而來了。
「姐,我知道他工作很忙,他通告很滿,但他那麼大的腕兒偶爾水一兩個怎麼了?再說了,今天是我生日耶,我生日耶!!」
梁修這一哭二鬧三要上吊的模樣把王以沫整得一愣一愣地。
「他讓我給你道歉,還說你想要什麼都給他助理說,他都會……」
「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是問題嗎?!姐,咱們是女人,女人就要讓他明白咱們才是最重要的!無理取鬧也是對的!」
王以沫,「啊……啊?」
梁修雙手一抄,「現在好了,有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了。」
王以沫覺得自已完全跟不上這男人的腦迴路,在沒有被他徹底帶進溝里的時候選擇沉默,想要結束今晚的鬧劇。
她一言不發,默默收拾起桌上的殘局。
片刻後,她聽到一聲嬌滴滴的呼喚,「姐~」
她的手一抖,沒有搭理他。
「姐~~~~~~~~~」
喊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這還沒完。
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「我為了今晚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。」
這是噩夢的起因。
「你想啊,南周哥哥雖然玩的花樣多,但突然讓他接受咱們兩姐妹也很困難。」
「所以我啊,就偷偷的在咱們的酒里都加了一點東西……」
王以沫一愣,手上的盤子掉在了地上,稀碎。
恍然大悟的她回頭再次看向梁修的時候,發現他的臉比剛才更紅了,是很不正常的,充滿著欲望的紅。
她咽了下口水,聲音有些顫抖,「咱、咱們都加了?」
詭計多端的小受含羞點頭,輕聲回應,「嗯……」
她陡然拔高音調,吼道,「什麼東西啊?!!」
「就是一點點調情的藥,姐……你、你沒感覺嗎?」
「我感覺很害怕。」
王以沫連忙擦了擦手,轉身就要走。
梁修見狀猛地往前一撲,還好她閃得夠快,讓他撲了個狗吃屎,但他依然沒有放棄,抬起頭,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她的雙腿!
「姐~!!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!你不能見死不救!!!」
「我救你媽*!!」
「你真沒感覺嗎?」
「我……」
說到這,王以沫努力讓自已平靜了下來,認真地感受了一會兒,真的沒有什麼感覺,完全不像小說電視裡說的什麼慾火焚身。
「你藥過期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