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無數次的骨折,無數次的受傷,曾滿身是血都還在堅持拍戲。
所以,她如今來一個大姨媽就要停止拍戲,確實是她的原因……
不對!她從沒有想過因為來大姨媽就要停止拍戲啊喂!!
她從來沒覺得這有多大個事兒啊喂!!
都是梁修!!!
那個詭計多端的小受!!
虧她還在想著要不要感動一下呢。
賤人!!!
她一定要殺了他!!!
賀南周長嘆一聲,又道,「但這場戲我已經答應梁梁晚幾天再拍了,你好好調整一下,多看看別人怎麼演的。」
他走到門口打開鎖和房門,離開前還不忘回頭伸手狠狠指了指她,警告道,「別再利用梁梁來對付我。」
「砰!!」
房門關上,她愣在原地,恨得咬牙切齒。
這場戲最終延後了四天。
但其實在這四天中她沒有閒下來,除了不停看視頻資料以外,她還總是在夜深人靜大家都收工了之後,悄悄來到這裡,練習跳水。
她不想再給別人添麻煩,更不想再被賀南周罵了。
經過幾天不分晝夜的學習,她發現賀南周真的沒有刻意針對她,頂多算是嚴格了一點,想起第一次自已的跳水確實辜負了「女俠」這個頭銜。
而今天,隨著賀南周一聲令下,她嫻熟地跳入水中,沒有聽到謾罵聲,周圍一片安靜,直到她走完了這場戲所有的鏡頭。
遠處的賀南周仔細地盯著拍攝的畫面,反覆斟酌後,伸手指著另一個方向,輕聲說了句,「剛才那邊第三個男演員跑快了一點,再重來一條吧。」
王以沫聽完,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終於,不是她的原因了。
與此同時,賀南周身後的兩個工作人員正小聲地討論著。
「王以沫這一跳和前幾天是天壤之別啊,只是簡單一跳就這麼帥!換人了還是開竅了?」
多虧了賀南周前幾天那一聲聲的大罵,讓片場所有人不僅記住了她這個小演員的名字,所有的注意力還全都在她的身上。
「昨天我東西忘在了片場,過來拿的時候看見她還在練習跳水呢,都快凌晨四點了,聽掃地阿姨說,她這幾天都在呢。」
「我去,一個跳水的鏡頭至於嗎?」
「噓,小聲點,喏。」
他們似乎是礙於前方的導演,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後默默走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