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平日裡除了用那張面具掩蓋面容以外,為數不多摘下面具的鏡頭,還會被化妝師化得黑一點,皮膚粗糙一點。
而此刻,既是在貴公子的幻想之中,自然是要呈現出她最完美的狀態。
在他們的議論里,忽然有人插了一句嘴,「你們有這個演員的資料嗎?」
幾人回頭詫異的發現說話的正是這部戲的作者,於是連忙回道,「黃老師!我手裡就有,剛剛就在看呢。」
說著那人把資料遞到黃老手裡。
關於王以沫的資料很簡單,除了身高體重這些最基本的以外,她從來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,資料上寫著她畢業的學校,以及在學校里獲過的獎勵,還有幾部不知名的話劇。
但畢竟是見過世面情商高的人,黃老出口的話很受聽,「科班出身的演員,還做過這麼久的群演,挺不錯的,聽說她受傷了都還在演戲?」
「對啊,都骨折了,所以黃老師您這幾天是看不見她拍動作戲時那不要命的勁兒了。」
這邊聊著,那邊看著。
賀南周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中的女人。
其實她的服裝並不算暴露,能遮的都遮了,鎖骨以下還都在水裡泡著,玫瑰花瓣也擋住了一片春光。
但是,她的一顰一笑,一顧一盼都是如此的讓人心神蕩漾。
看著看著,他不禁想起曾幾何時他回到家中,看見穿著性感長裙的王以沫,低胸的長裙,露著光潔的後背,裙擺下的叉都快開到屁股了。
她當時一見他回來立即像個r國的小媳婦一般,跪下身,雙手規矩地放在雙腿上,對他微微鞠躬,鞠躬的同時胸前那撩人的溝更加顯露了。
隨後,她伸出手,乖巧地說了句,「老公,我幫你脫鞋吧。」
他當時的反應很冰冷,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他,早就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勾引手段,她只是用的其中一個罷了,稀鬆平常。
所以他當即開口,讓她起身,讓她換衣服,讓她以後不要再穿成這個樣子出現在他的眼前,還讓她不能再叫他老公。
王以沫當時很窘迫,她連忙答應了下來,起身就去換了衣服,至此之後對他的稱呼也變成了南周或者賀大俠。
那個時候,賀南周覺得這個女人特別油膩。
他討厭油膩的東西,總會覺得不乾淨。
可此時此刻,她依然在上演著勾人的戲碼,可不知道是美景的緣故,還是妝造的原因,或者是她用了更不一樣的勾人方式。
那雙籠罩著水光的美眸,就像雪域高原不染塵埃、不惹世俗的湖泊,透徹又乾淨。
雪白色的紗衣已經褪去,此時正飄蕩在水面,與火紅的玫瑰相互映襯,她就像一朵開在萬花叢中最冰清玉潔的那朵花,全身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。
太美了。
美得讓很多人都走了神。
讓導演都忘了喊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