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罵過王以沫矯情有公主病,但是王以沫從來不會在這種時候就敗下陣來。
曾經,不論他表現得多麼冷漠,多麼嫌棄她,她總是那麼活潑,精力充沛,絕對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就打倒。
讓他想想,如果現在換做了王以沫,她肯定會不停道歉,然後忙不迭地收拾東西,換床單,她會在傭人趕來之前,整理好一切。
不對,王以沫知道他不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,他不喜歡別人把他的臥室搞成這個樣子。
王以沫不會犯這樣的錯。
對於女人的淚,他視若無睹,轉身離開,進了書房,想著今天是回來找資料的,又起身找了一遍,怎麼都找不到,越找越是心煩意亂。
出門時,傭人來了,正在打掃房間,女人哭過之後也開始把她的東西往客房裡搬。
見此情況,賀南周迅速走過去,一把拉過她的箱子。
「誰讓你搬到這個房間裡的?」
「這、這不是客房嗎?不是你說……」
「除了這間,去樓下。」
這間,曾經是王以沫的房間。
當時,他也是讓王以沫隨便找一個客房,所以王以沫便找了一間距離他臥室最近的客房。
她當時很乖巧的說,是為了更好的照顧他。
再次被他冷眼相對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了,哭著便跑下了樓。
賀南周轉身走入房間。
王以沫的東西全都不見了,這間房又恢復成了它最初的模樣,尋不到一點她留下的痕跡。
賀南周坐在床邊,沉默了一會兒後拿出手機,點開微信後才恍然大悟……
他沒有加王以沫的微信。
曾經她有問過,他冷漠地拒絕了,說他如果有事會給她打電話;她有事就給他助理打電話。
王以沫當時也是欣然接受的,並且一直保持著,很乖巧的,從來沒有打過他的電話,煩擾過他。
退出微信,他找到王以沫的電話號碼。
和她結婚這兩年來,他給她打過的電話也是屈指可數。
現在……
他要找合同。
隨後,他撥通了王以沫的電話,很快,她就接聽了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後,他竟然有片刻的無言,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迅速攀升,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遏制住。
平靜地問,「上次劉導給我的合同你收哪裡去了?我說過那很重要的,你怎麼……」
「哦哦!我知道很重要,所以我把它收到你書房那個帶鎖的柜子里了,就在第三個文件夾里!」
賀南周沉默了。
他們的相處方式好像一貫如此,對她,他總是沒什麼耐心,隨口而出的話都是責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