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溢出,雪白的床單被套上都被沾染到點點鮮紅,就像一朵又一朵綻放的小花。
昨晚,他顯然掙扎過,有掙扎的痕跡,可是她綁得太緊,他不但沒有解開,反而讓自已的細皮嫩肉受到了更多的傷害。
繩子解開了,她又連忙把梁修的眼罩拿下。
他早已哭得淚眼朦朧,並且顯然昨夜他就流過很多的淚,此時漂亮的眼睛都是紅腫的,就連眼罩和枕頭都微微濕潤著。
「對不起對不起,我……我忘了……我怎麼就……」王以沫想扇自已的心都有了。
取下眼罩,她又拿出塞在梁修嘴裡的東西,由於長時間不能合嘴,東西上沾染著一縷縷銀絲,銀絲纏繞上她的手指,她也沒有嫌髒,只是順手替他擦著嘴角。
由於一直無法閉上嘴巴,他口水也流了很多。
「你怎麼不叫我呢?你……對,你說不了話,我、我真給忘了。你……」
王以沫慌張得很,一會兒給他揉揉手腕兒,一會兒給他揉揉兩腮,最後又慌張地起身,拿到醫藥箱給他受傷的地方上藥。
「姐,我這裡好疼……」
他揉著側臉,應該是張了一晚的嘴,咬肌疼。
「姐姐能親我一下嗎?」
王以沫正在自責呢,滿腦子都在想著補償他,他這個要求一出,她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地湊了過去,在他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他又指了指旁邊的位置,「還有這裡。」
王以沫親下第二口。
他又移了一點,繼續道,「這裡。」
王以沫親下第三口。
「還有這。」
王以沫隨著他手指的位置移動,這次眼看著要親到的時候又及時停了下來。
因為這次,是嘴。
「這裡真的痛,都破皮了。」
的確,他殷紅的唇破了皮,還能看見一點點血痂。
王以沫沒有親,往後退了退,倒是伸出手,輕輕地揉了揉破皮的地方。
「還很痛嗎?」
梁修也沒有糾纏,淺笑著,點頭。
「手很痛吧?」
「麻的。」
王以沫繼續給他按摩。
「昨晚沒睡好吧?」
「斷斷續續睡了也有一兩個小時。」
「你踹我啊!你把我弄醒啊!」手雖然綁了,但他腳沒綁啊。想要弄醒她,還是很簡單的。
但梁修搖了搖頭,「姐姐睡得這麼好,都打呼了,我不忍心叫醒你。」
「我……我打呼了?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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