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周哥哥都負過責了,姐姐不打算負責嗎?」
「明明是你昨晚要求我的!!」
「嗯,但我沒要求這麼多,姐姐做得有點太多了。搞得人家現在很難受,有點痛呢。」
「啊?痛、痛嗎?」
「嗯,姐姐好粗魯哦~」
王以沫,「……」
「姐姐,我沒有力氣,下不來床了,你扶我一下。」說著,他伸出盈盈一握的手臂,細嫩的肌膚上還能瞧見繩子留下的點點痕跡。
王以沫長長吐口氣,轉身上前,剛碰到他的手準備把他拉起來的時候,卻被一個猛力給拽回了床上。
她重重地壓在了梁修的身上。
隨後趕緊伸出手支撐起自已的身體。
又聽聞,「姐姐,既然我們都被他拋棄了,不如就在一起互相照顧,互相陪伴,直到……我們都遇到值得自已託付一生的那個人,好麼?」
王以沫點了點頭,她覺得這話聽起來完全沒有毛病。
她也正好需要一個人照顧、陪伴;而且梁修這話沒有給她任何壓力,後面的那句話仿若在告訴她,如果有一天她遇到了自已喜歡的人,不再需要他了,他就會離開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,什麼都不用付出,什麼都不用承諾。
這種好事,誰拒絕誰是傻子吧?
「姐姐,我希望你的責任心能比南周哥哥的更久一點。」
說完這話,梁修便光著身子起來了,王以沫愣愣地呆坐在床上,細細品味梁修字字句句里的意思,總覺得又多了一點什麼意思。
他洗漱完出來後,見王以沫一臉的深思模樣,仿若正在思索著什麼世界難題,他巧然一笑,走到她面前蹲下,把下巴擱在她的膝蓋上。
「姐,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。」
王以沫抬眸。
他神神秘秘,繼續道,「其實我啊,一直以來……都是為愛做受,嗯?」
王以沫,「嗯嗯??」完了cuP燒了。
好在接下來的幾天裡,梁修沒有再給她出難題,但自從這天之後,他們的關係好像又發生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。
比如,梁修開始學做飯了。
之前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照顧他的飲食起居,家裡的衛生也是她獨自打理,但現在都是梁修和她一起做。
這好像沒什麼問題,所以她也沒有說什麼,自然而然的,兩人就默契地一起分攤了家務。
再比如,他們晚上都是蓋同一床被子了。
但這好像也是她之前答應過的,只不過當時是為了哄他,他估計是誤以為以後都蓋同一床被子了,也可能當時梁修就是要求以後都蓋一床被子。
反正這事兒,也就這麼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