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南周扔下煙,走到她面前,隨手拿起桌上的筆,又拿過她手裡的劇本,給她圈出了一整段內容再反手遞給她。
「比如這一段,你要有自已的理解和演繹。有空的時候你可以去看一下潘皇演的危機四伏。看一下他是怎麼把一個不討喜的人設處理得大家都很喜歡的。」
王以沫仰頭看著他,聽得格外認真。
見她這番模樣,賀南周又忍不住多說了幾句,教她更多的演繹技巧。
殊不知,正在拍戲的片場已經連連ng了好幾次。
不多時,劇本上就已經做滿了筆記,認真學習的王以沫並沒有發現梁修正朝他們走來。
直到她聽見梁修的聲音。
「南周哥哥,你跟我過來一下。」
王以沫抬起頭去看時,只看到了梁修和賀南周的背影。
他們一前一後地往休息室走去。
島上不同其他的地方,說是休息室也就是由幾個搭帳篷打起來的臨時區域,他們一路走,還把周圍的人都給叫退了。
王以沫眼睜睜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從休息室里走出來,又看見他們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。
她緊緊攥著劇本的一角,心中有些酸澀。
那兩個男人不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會覺得有什麼,可是一旦他們站在一起時,她總會覺得有些扎心。
一進休息室,梁修便把外套脫了,隨手就扔在一旁,然後大咧咧地往沙發里一靠。
閉上眼,輕輕揉著鼻樑,一臉疲憊。
和他的樣子比起來賀南周反倒更像一個乖乖學生,靜靜地坐在凳子上,背脊挺得筆直。
「哥,你是不是真的發情了?」
梁修睜開眼,無力地歪著脖子看他。
「我理解你,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,異性對你肯定是有吸引力的。如果你真的忍不了,我幫你找幾個女人行嗎?」
這一番話,任誰聽了都應該生氣,但賀南周已經習慣了。
比起生氣,他更好奇梁修是怎麼了?竟然說要幫他找女人?
「但我的妥協就到這裡,我允許你去找其他女人,但絕對不能是姐姐。」
賀南周聽後無聲地笑。
「你笑什麼?」
「我說呢,你怎麼忽然又發瘋了,我剛剛在和王以沫說拍戲的事。你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?」
對,他看見了,賀南周和王以沫只是對著劇本在說話,並且全程二人隔著距離,一點點也不曖昧。
但是。
「哥。」他坐正身體,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刀和一個蘋果開始削蘋果。
「你對其他女人有這樣過嗎?王以沫對你來說不一樣,所以我絕對不允許,你和她再發生點什麼。」
他憤恨地放下剛剛削了一點的蘋果,反手把刀狠狠地插在蘋果身上。
「我要把你那點小心思徹底扼殺在搖籃里,以免造成咱們以後的悲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