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二個全都垂著頭,彎著腰,低眉順眼地對她比著「請」的手勢。
王以沫嘆息一聲,沒好氣道,「你們賀家都是這樣邀請人的?」
為首的那名男人微微笑了笑,伸手抬了抬眼鏡,回道,「我們賀家一般不邀請人,還請王小姐給賀老爺一點面子。」
話說得特官方,在那冰冷的強調里,王以沫已經聽出了他的意思明明就是,「請你不要不識抬舉。」
反骨又上來了。
她還就不信了!
於是繼續邁動腳步往前走,想要衝出人牆,圍著她的男人們的確不敢碰她,唯獨——
後脖子的衣領被人給擰了起來!
「喂!喂喂!!!你他媽的誰呀!!有種報上姓名!!」
那人不說話,只擰著她往車裡拖。
不過片刻,她便被人「請」了上去,隨後砰地一聲車門關上,車飛速疾馳。
坐在前排副駕駛的男人這才回過頭來,對她禮貌地笑了笑,伸手抬了抬眼鏡,道,「一直沒有機會好好介紹一下,我叫君馳。」
「我看你叫無恥!上次讓我簽離婚協議的人是你吧?!」
「王小姐簽結婚協議時我也在。」
王以沫偏過頭,低罵一聲,「狗腿子。」
之後,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賀家到了。
之前她每次來賀家的時候都是自行前往,唯獨這一次是賀家讓專車送來的。
並且之前她每次來這裡願意搭理她的人少之又少,唯獨這次的禮數多了起來,每個人見到她後都恭恭敬敬地稱呼她一聲,「王小姐。」
王以沫覺得,這裡面肯定有貓膩。
說不定是一個鴻門宴。
當她被安排在茶園的時候,她不停打探著周圍的動靜。
傭人們都退下了,唯獨留著剛才把她「請」過來的君馳正站在她的身後,替她端茶倒水。
「喂!!我都在這兒坐十分鐘了,你們賀老爺子還要讓客人等嗎?!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……」
話還沒有說完,便聽見君馳恭敬地稱呼了一聲,「賀老爺。」
王以沫連忙停下話語,看見賀老爺子正拄著拐杖,在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傭的攙扶下,走了過來。
她站起身,「賀、爺爺好。」
瞬間乖巧。
「小沫啊,好久不見了。」
瞧見賀老爺坐下後王以沫才敢落座。
之後,便是同曾經一般例行公事的噓寒問暖,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,身體好不好,工作忙不忙。
仿若她還是賀家的兒媳,還沒有和賀南周離婚時那般。
「南周呢?最近你們怎麼樣?答應爺爺的事情有做嗎?」
王以沫一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