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就別回去了,先洗澡吧。」
「我下午就洗過了!從頭洗到了尾!」
「我沒洗,你陪我一起。」
頭頂的花灑打開,溫熱的水噴下,她的頭髮和衣服瞬間濕透了。
「我、我衣服還沒有脫!」
「那你脫啊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想洗了,你先洗吧,我出去等你。」
王以沫剛轉身,賀南周便從身後將她死死抱住了。
有力的雙臂從肩膀後伸來,將她整個人都擁在他的懷中。
賀南周也沒來得及脫衣服,他的衣服也濕透了。
濕透的二人緊密地貼在一起。
她的後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胸口炙熱的溫度。
他彎著腰,弓著背,垂著頭,貼在她的耳旁,說道,「小沫,你別總和我玩了,再這樣下去,我真忍不住的。」
王以沫覺得賀南周叫她小名的時候,比他叫她全名的時候更恐怖。
賀南周把手放在她的雙肩上,輕輕一用力,襯衫瞬間就被扒到了鎖骨以下,胸前的幾顆紐扣崩到牆上後又彈開。
王以沫慌張地用手抓住胸口的衣襟,而身後的人已經垂下頭,輕輕啃咬著她裸露在外的香肩。
她沒穿內衣,也沒穿內……
當賀南周一隻手撩起她襯衫下擺的時候,王以沫怕得快要死掉了。
她覺得全身的細胞都在抗議,她慌慌張張地想要把身後的人推開,可她越是推,他便抱得越緊。
她無力渺小的掙扎,全被身後的男人當成了情趣。
根本不夠看。
她只能出聲,說話,想用話語讓他停下。
「南周,你別,那個……我不舒服,我不想在這裡……」
「賀南周,你把我手捏痛了!」
「賀大俠,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想要……」
就在王以沫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救兵來了。
但這次不是梁修,而是林香玉。
「南周?南周你在嗎?南周!」
林香玉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,聽到她的聲音後,賀南周終於停了下來,但很快,他又立即轉身,把王以沫抵在冰冷的牆面。
她們用的是一樓的公用洗手間,林香玉就在外面,她都能聽見她的腳步聲。
「南周?你回來了嗎?我有東西落下了。」林香玉知道賀南周在家。
因為門口有他的鞋子,沙發上還有他的外套,以及照片和茶几上的水杯,都能證明。
王以沫被賀南周控制得很不舒服,他死死抵著她,她就連喘氣都有些費勁,但她的手一直護在胸口沒有讓他把自已的衣服徹底脫下。
賀南周好笑地看著她,低語道,「你再叫大聲點,把她叫進來。」
王以沫眉頭一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