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南周今天也說了,賀老爺子去了洛杉磯還沒有回來,賀家做事向來滴水不漏,他們想要讓賀南周以為今天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王以沫自已做的。
因為她知道賀南周和林香玉離婚了,所以她覺得自已的機會來了,於是立即抓住賀南周難得的空窗期,像以前那樣,對他進行勾引,妄想與他發生點什麼,以鞏固自已的地位。
所以,她設計好一切,請了半天的假,化妝收拾,進入賀南周的別墅,心機地穿上他的襯衫……
越想王以沫越是絕望。
躡手躡腳地躺上床後,王以沫又絕望的發現,梁修竟然蓋著他自已的被子。
中間那道楚河漢界,不知不覺間又回來了。
他果然生氣了。
是應該生氣的。
他沒有打她、罵她、不管她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
王以沫怎麼都睡不著。
翻來覆去地心裡跟貓爪一樣。
最後,她鼓足勇氣,從自已的被窩裡出來,再悄悄地掀開梁修的被子,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的被窩中。
梁修身上很香。
以前王以沫一直以為像他這麼精緻的小受,香水肯定每天都不會落下,後來才知道,他身上原本帶的香味,勝過了所有昂貴的名牌香水味。
她閉上眼睛,深呼吸一口。
焚香、木質調,後調還帶著淡淡的清冷雪松味,也有點像雪山上靜靜流淌的泉水味。
只是這麼一聞,都讓人沉醉其中。
就像一種毒,聞多了,會上癮。
梁修好像睡著了,很安靜,一動不動。
王以沫大著膽子,再緩緩伸出手,把手輕輕搭在他的腰間。
再一點、一點地靠近,貼到他的背部。
可能是抱著睡習慣了,這麼抱著感覺很安心、踏實。
忽然,抱著的人有了細微的動靜,他在輕輕地抖動,還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。
「我把你弄醒了?」
他沒有回答,但身體的抖動越來越劇烈,王以沫連忙爬起身,把他翻過來。
當梁修正面與她相對時,他慌張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。
「你、你怎麼哭了?!」
顯然剛才的壓抑已經到了極致,被發現後再也不用強裝鎮定的他已經徹底泣不成聲。
他一遍遍地擦著眼淚,可那倔強的淚水就像擦不完一樣,不停往下滑落。
哭得王以沫心都碎了。
「對不起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我該死!要不你打我一巴掌?!」
可隨著王以沫的安慰、認錯,眼下的人卻哭得更厲害了,嚶嚶嚶的哭泣聲就像是一把把插在她心裡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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