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重生的劇里,梁修承擔了全劇最多的動作戲,有很多危險的鏡頭,而他今天要拍的片段王以沫也知道。
不僅需要從山崖上滾下,還要和幾個歐美的練家子交手。
梁修那小身板兒,王以沫想想就擔心。
好不容易熬到所有人全都進了屋,她迅速進了梁修的房間。
剛把門關上,一轉身就迎來一個熊抱。
「姐~~~人家都想死你啦!」
王以沫惦記著他的傷,不敢有太大的動作,「哪裡受傷了?快讓我看看!」
「這裡、這裡還有這裡!全都受傷啦!」
梁修委屈巴巴,拉著她往屋裡走,不停地抱怨今天拍的戲有多苦多累多危險。
一邊說一邊不停用手指著受傷的地方,幾番下來幾乎是把他全身都指了個遍,可王以沫啥也沒看見。
「哪兒呢?」
「我穿著衣服你當然看不見啦,我先把衣服脫了。」
好像也沒毛病,直到王以沫看見他把上衣脫光,把長褲脫掉,準備脫內褲的時候……
「你幹什麼?!內、內內褲也要脫?那、那那兒也受傷了?!」
「嗯~人家屁股可疼了,說不定尾椎骨也骨折了呢。」
王以沫挑眉瞅他,雙手交叉,往沙發里一靠,等著他脫。
反正她又不吃虧,也不是沒見過,什麼樣的梁修她都見過了,手機里的視頻多著呢。
很快,他真脫光了。
然後,他轉身,用手指了指背,「姐姐你看我這裡是不是青了?」
王以沫翻了一個白眼,「一點點。」
他又指著屁股,「我這裡是不是破皮了?」
王以沫白眼快翻到了天上,「快好了。」
過來的時候為了能更好的處理他的傷口,王以沫還特地戴了一副眼鏡,現在她摘下眼鏡,閉上眼睛,輕輕揉著鼻樑,知道自已又被這詭計多端的小受給騙了。
害她白白擔心了這麼久!!
可惡!
「姐,這裡是真的疼,不信你摸一摸。」
梁修牽起她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脊梁骨上,王以沫本以為又是個花招,結果這一摸還真給她摸出了不同尋常的地方。
她連忙睜開眼,看向那個地方,認認真真地摸著。
感覺和她的不太一樣,裡面似乎有個什麼硬的,微微凸出來的東西。
「這怎麼了?」
「救南周哥哥的時候我差點死了,做過無數次的手術,才把命保下來。」
王以沫是有聽說過一點的,只是梁修的身上無比光滑細嫩,根本看不到一點在那次事故之中留下的傷痕。
她以為傳言只是誇大其詞,事實並非傳言那麼恐怖。
「那你身上怎麼看不到動手術的痕跡啊?」
梁修轉過身,挨著王以沫的腿,就地而坐,他伸出手抱著她的右腿,時不時用頭輕輕蹭一下,就像一隻聽話粘人的乖狗狗。
他玩笑道,「因為我爸是神醫啊,能起死回生,還能改頭換面,厲害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