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修的唇很軟,仿若用一點力就會化入口中。
他乖乖地坐在凳子上,仰著頭,接受著她的親吻,不由自主地斂下眸,那一臉的認真就像是投入了所有的靈魂。
他在她的吻里顫抖、哭泣。
炙熱的淚順著臉頰流入吻中,她嘗到了他眼淚的味道。
要不是她的姿勢有點難以維持太久,她都不想離開他的紅唇,結束這個親吻。
「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?」
梁修的眼睛是那麼透徹,比染上晨光的大海都要美麗。
他渴求的看著她,想要得到答案。
「因為我想和你上床,就男人和女人正常的做愛。」
她看見他的瞳孔在收縮,他在震驚,在期待,也在興奮。
「因為我覺得你好像還沒有從和賀南周的那段感情里走出來,你還覺得自已是個小受,是個同性戀,我們在搞基。」
梁修慌張地搖了搖頭。
「我也會吃醋的,在你每次給我說和他的一切時,也在他每一次告訴我,你不行的時候,我總會不由自主地就想著你被他壓在身下的畫面。」
「你是不是也那麼騷、那麼美,那麼讓人……」無法自拔呢。
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,她好像開始接受不了梁修那個時候的模樣也被其他人見過。
特別是在賀南周侵犯她的時候,這種想法就會更加猛烈,加倍了賀南周對她實施暴力的傷害效果。
「所以梁梁,我們……冷靜一下吧。」
原本都已經止住的眼淚,在她這句話說出來之後,又無聲地落下,一點預兆都沒有。
梁修瞬間又被她的話從天堂帶入了地獄。
王以沫收起捧住他小臉的手,坐了回去,對他笑了笑後,說道,「吃飯。」
「姐……」他一口口咽著唾沫,胸口處仿佛有不斷的酸水在往上冒,他怎麼都咽不下去。
「你什麼意思啊?」
王以沫拾起碗筷,開始繼續吃飯,她平靜地回道,「我會搬出去一段時間,但只是搬出去而已,你別多想。」
「你……你還是生我氣了?」
「沒有。」
「我、我不會了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吵了。」
「我真沒有。」王以沫對他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柔,她想要以此安慰他,可他卻哭得越來越厲害。
他捂住嘴,想要壓住自已抽泣的聲音,卻還是溢了出來。
「這麼說吧,與其說在生氣,不如說……我……現在有點接受不了,你曾經和他在一起過了。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。」
「你……嫌我髒?」
王以沫淺笑出聲,「你說什麼呢,我明明是在酸,我就是個檸檬精,嫉妒使人滿目全非。」
梁修閉上眼,深呼吸,終於把自已的情緒平復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