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又開始覺得,王以沫還是喜歡自已的。她當時和梁修在一起時的甜蜜,只是裝裝樣子而已。
畢竟她愛了自已十幾年,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?
但他還是不太敢相信了。
於是,捧著手裡的臉,垂下頭,想要吻她。
這次,王以沫沒有拒絕,而是閉上眼睛,迎接了他的吻。
他又是詫異又是興奮,激動地把她的小嘴含在自已的口中,輾轉反側,又撬開她的貝齒,找到她柔軟的舌頭。
小小的房間裡,全是又粘又膩的唾液交融聲。
越是吻,他越是控制不住自已,火熱的欲望全都湧向身體的某一處,他剛要把柔弱的女人壓下時,她又立即翻過身,趴在沙發上,難受地乾嘔了起來。
隨後,她說,「老公,我暈船的,你不知道嗎?」她死死壓著自已的胃部,「我都忍好久了,都快忍、忍不……嘔~!!!」
她吐了。
吐了一地。
賀南周連忙起身,再次打開房門,叫來了醫生。
經過醫生的查看後,的確如王以沫說得那般,她暈船。
她吐得天昏地暗的,小臉慘白,醫生也沒辦法只能給她開暈船藥,而暈船的藥吃下後就是讓人嗜睡。
王以沫想著……賀南周剛說了,不會迷奸她。
所以睡覺,是最安全的選擇!!
吃完藥,沒過一會兒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賀南周真的沒有碰她,但他掀開了被子,睡在她的身旁,將柔軟的人撈入懷裡,輕輕擁著。
時不時垂頭看看她依然蒼白的小臉。
他真的從來不知道王以沫暈船。
其實,他一點也不了解她。
自從結婚以來,他從未花時間和心思去了解過她。
埋下頭,輕輕吻著她的發頂,又順著發頂一路吻到她的額頭、鼻樑,最後在她唇上停下。
閉上眼,努力遏制住身體裡洶湧澎湃的欲望,他怕把她弄醒了,醒了她又會吐得天昏地暗。
次日清晨。
船尾。
「少爺,我們往島上去?」
「嗯。」
「可是……王小姐她……」
「她要去試鏡。」
「那你們……」
「放心,我們已經在一起了,很快就會復婚,告訴老爺子,我們打算要孩子了,讓他別再操心。」
君馳覺得有點怪,總覺得沒那麼簡單,特別是那個喜歡亂用成語、還詭計多端的王小姐。
但見賀南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他也不好多說,「行,那待會兒我就先回去交差了。」
賀南周閉上眼睛,感受著舒適的海風,嘴角揚起了一抹淺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