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轉過身,指了指房門,「姐,我想進去喝杯水。」
王以沫怕啊。
倒不是怕梁修,而是怕賀南周。
現在的梁修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手捧雷,一直捧在自已手裡,那炸的也一定是自已。
她知道自已是個慫逼,但是慫逼也比傻逼好吧?
這段時間雖然忙碌,但還算平靜,賀南周沒有再來找她發瘋,估計也是知道她就連梁修受了傷都沒有過問。
可是當梁修出現在自已眼前的時候,他的誘惑還是有的,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看他那一副楚楚可憐,受盡委屈的模樣。
王以沫嘆息一聲,猶豫了一會兒,最終打開門,讓梁修進去了。
替他倒了一杯溫水,放在他的手邊,「喝了就走吧。」
梁修剛剛抱起水杯,聽到她這句話後,手止不住地顫抖。
「姐……」
又是這種聲音,亂她心神。
她強裝鎮定,走到窗邊,看向窗外。
「為什麼啊?」那小心翼翼顫抖的聲音,聽得她心疼。
「是我……那晚沒表現好嗎?」
王以沫垂在身側的手,悄然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肉中,想以身體的疼痛轉移內心的疼痛。
「我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?可是……第二天我們都還好好的啊?你怎麼突然……就不理我了?」
王以沫覺得胸口很堵,喉嚨里的酸水怎麼都咽不下去。
她感覺自已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,所以只能一直沉默。
「姐~」他又開始一聲聲地喊著她,想要聽到她的回應,可王以沫就連看他一眼都沒有。
他放下抱在手中的水杯,站起身,向她走過去。
「我其實可以表現得更好的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……」
梁修眼看著就要走到她的面前,王以沫立即喝止道,「別靠近我。」
他停下,愣愣地看著她。
她依然沒有看他。
半晌後,「我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,我接受不了你和賀南周在一起過,我以為自已可以做到的,但是……抱歉,我每次見到賀南周的時候,我都會想起你們……」
原來一句話里真假參半這麼讓人信服,不僅是讓別人,也讓自已。
王以沫想起在島上那恐怖的一夜,想起那一個個讓人作嘔的調教工具,想起賀南周那一句句恐怖的話語,她又總會想起梁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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