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以沫也終於體驗到火是一種什麼感覺。
走哪兒都有人跟著,去哪兒都可能引發交通堵塞,做什麼都會被人拿著放大鏡觀看。
這不,有人把她曾經的小號全都扒出來了。
各個網站上的,全部。
由於曾經她是賀南周的腦殘粉,所以每一個號上全都是關於賀南周的消息。
有些東西,還很羞恥。
比如她正在看的這篇對賀南周幾千字的表白。
這些東西對於她和賀南周的cP粉來說,就是久旱逢甘露,終於把他們全都滋潤了一波。
王以沫剛走到洗手間門口,身後忽然一隻大掌捂住了她的嘴,她沒有辦法呼救,只能瞪大著眼睛,被拖入後面的男洗手間時,她往走廊角落中的攝像頭看了一眼。
她還在公司。
誰的膽子這麼大?
她被拖進了男廁所的隔間裡,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「是我。」
是賀南周啊,那這就不奇怪了。
捂住嘴的手放下,王以沫終於可以說話了,「賀大俠?你幹嘛?」
「梁修,沒為難你吧?」
王以沫覺得真是好笑,會為難她的人,就只有你賀南周了。
可他卻渾然不知,在他那裡,似乎梁修才是那個最不可理喻的人。
賀南周似乎還有些緊張,抓住王以沫的手腕兒有些許用力,痛得她低呼了一聲,於是這男人便立即敏感地拿起她的手,撩開她的袖子,看見在她的手臂和手腕兒上都有青紫的痕跡。
「他打你了?」
王以沫都傻了。
賀南周該不會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有虐待傾向吧?
這手上的傷和梁修沒有半毛錢的關係,是她昨天在拍戲時留下的,怕別人說她矯情,所以這種程度的傷,她從來不會提。
王以沫抽出手,「不是,你別多想。」
「是我沒有想周全。」
他太想讓王以沫和梁修分手了,所以就只是想盡辦法逼她。
可他忘了,那是梁修啊。
那是把他都纏得沒有辦法想要脫身的梁修啊。
他永遠都忘不了,梁修第一次給他表白時那血腥的場景。
當初,梁修為了救他吸引了野獸的注意力,被野獸咬傷;後來無為道長和賀家動用了一切資源治療他。
他命保住了,身體上的傷痕也治好了,唯獨男人最重要的地方,雖然接上了,但已經沒有了勃起的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