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修那赤裸裸的身體更是加劇了藥效的發揮,她混亂的大腦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瞄,又忍不住在想……
究竟是怎麼回事?
賀南周不是說他變成了太監嗎?
可是他明明完好無缺,能力超群啊。
王以沫很想知道答案,可此時混亂的思緒和猛烈的藥效讓她無從問起。
再反觀梁修,他絲毫不慌,似還有意等著她的求饒。
他慢慢爬上了床,把混亂的她壓在身下,那隻手時不時觸碰一下她炙熱的肌膚,時不時垂下頭淺吻一下她敏感的耳垂。
王以沫被他撩撥得七葷八素,她感覺身體都快噴火了。
忍不住伸出手,把他圈進自已的雙臂之中,再用力拉下彼此的距離,貼上他的肌膚。
可是他不從,抵抗著拉遠了彼此的距離,目光落在她鎖骨下的位置,那裡還殘留著賀南周留下的吻痕。
梁修用手一遍遍勾勒著吻痕的形狀,王以沫的目光已經渙散,她看不清梁修的神情,只覺得周圍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許壓抑。
她聽見梁修傳來一陣自嘲的輕笑。
「姐姐果然是背叛我了。」
此時的王以沫只想要他,立即就回答道,「是他強迫我的,我不是自願的!」
梁修抬眸看她,「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嗎?」
王以沫胡亂地搖著頭。
「姐,我和南周哥哥,你究竟更喜歡誰啊?」
明知道此時的王以沫已經無法思考,她一定會給出他最想要的答案,但他就是想聽,哪怕是一句謊言。
很快王以沫便回復道,「你……」
仿佛是為了獎勵她,梁修終於把她狠狠地抱在了懷裡,任由她蹭著他的胸口造作。
之後的一切就是水到渠成的瘋狂,王以沫覺得自已都快累死了,可卻還想一次次沉淪在這肉體的歡愉之中。
中途,在她的藥效快要散去的時候,她感覺到梁修用嘴又給她餵了一些牛奶,然後,兩人又一次次地一起徹底瘋狂。
不計後果的放肆總是要付出代價的,或許是一次性服用的劑量太多,王以沫昏睡了很久很久,醒來之後也依然是四肢無力,頭腦暈眩。
她昏昏沉沉地在這間屋子裡不知睡了多久,體能一直都沒有得到徹底的恢復。
梁修照常給她送來食物,伺候她吃喝拉撒,時不時給她按摩按摩身體,和她說著說不完的話。
終於,他怕她在這間屋子憋壞了,便把她放在輪椅上,綁著手腳,推著她出了這間溫馨的小屋。
王以沫這才發現,她們竟然在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裡。
她不記得上原哪裡有這樣的地方,一雙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,仿若一切都很新奇。
梁修推著她在外面散了一會兒步,回去之後,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腳,取出了那一雙不知戴了多少天的貓爪。
她站起身,活動著脛骨,梁修則站在一旁,默默看著她,依然笑得一臉溫柔。
「怎麼今天想通了?」
「姐姐活動一下,晚上……我們繼續。」
「繼續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