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這段時間裡,賀南周對她一直都很禮貌,除了必要的擁抱以外,他沒有再過多的碰她。
王以沫覺得賀南周是有潔癖的吧?他應該很介意自已被梁修玷污了。
似乎是為了證實她的猜想,賀南周終於又小心翼翼地問了句,「醫院在你身體裡檢測到的,那是……梁修的嗎?」
其實早已經可以下定論了,所有的一切早已證據確鑿。
但賀南周和別人不同,在他的心裡認定梁修對王以沫做不了任何事,所以從一開始他才放任了很多。
比如,讓王以沫住在梁修的家裡;比如,雖然他們倆一直不清不楚,有些曖昧,但他總覺得梁修都不是個男人,他沒有辦法真正的擁有王以沫,王以沫也不可能會真的喜歡上一個太監。
可如果梁修……
他又想起了很多很多,「我們那天,你不是第一次,所以你的第一次是和梁修嗎?」
王以沫諷刺地笑了一聲,道,「喲,真看不出來我們的賀大俠還有處女情結呢?」
王以沫在嫁給賀南周的時候賀家是做過檢查的,不是處女是進不了賀家門的,所以那天晚上她不是,就必然是在和她結婚之後,她才背著他和其他男人上過床。
而她身邊所有的男人他都清楚。
除了梁修有這個機會,別人沒有。
賀南周緩緩抬起頭,看著她。
黑暗中,他的眼眶也略有紅潤,王以沫想,這個男人或許想要掐死她了。
結果。
「小沫,我只是想知道……我有多蠢。」
是他,一步步把王以沫推給了梁修;當初是他讓王以沫照顧梁修,是他讓王以沫和梁修日常往來,甚至傳出緋聞;還是他把王以沫趕出了他的家,讓王以沫住進了梁修的家;
也是他,對此不聞不問,放任他們二人關係日益密切;
還是他,讓了男主給梁修,讓他和王以沫上演一次又一次親熱的戲碼,讓無數人嗑了他們的cP。
他一直以為,梁修深愛著自已,絕對不會對一個情敵上心;他一直以為,王以沫是個腦殘粉戀愛腦,腦子裡除了他裝不下任何人。
他一直都那麼自信,那麼驕傲,徹底無視了梁修就在自已眼皮子地下,偷走了他的妻子,他的愛人!
越想越氣,一氣之下血脈上涌,他甚至都感覺到喉嚨處有一股股鐵鏽的味道在不停往上竄,他努力平復著呼吸,轉身垂下頭,把手插入發里。
他就像一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。
「為什麼會這樣呢?怎麼可能呢?」他不停地念叨,喃喃自語,一遍又一遍地想,卻怎麼都想不通。
他明明親眼看見的,那玩意兒還能再長出來嗎?
就算他不願去相信,可所有的一切證據都指明一個真相,那間木屋裡只有他們。
他們做過了,一次又一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