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以沫不可能承認,只能搖頭,「沒有。」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解釋自已一夜未歸,但賀南周卻沒有問下去。
身後的男人開始不停地在她身上蹭來蹭去,蹭著蹭著溫度明顯上升。
怕王以沫多想,他率先解釋道,「我知道你還在來大姨媽,我不會做什麼,你睡你的,別管我。」
王以沫剛才還在為賀南周這次竟然沒有追問而感到奇怪,直到他退下她的衣服,讓她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他的眼前時,王以沫才恍然大悟。
賀南周怎麼可能如此大度?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檢查她有沒有背叛他而已。
「把手拿開,擋什麼呢?我什麼沒見過?」
「難道這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?」
王以沫只是覺得難堪,被扒光了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下,她總是畏手畏腳,躲躲閃閃的。
可她越是躲,賀南周就越是亂想,最後還是忍不住握住她兩隻孱弱的手腕,將其按在頭頂,那雙如鷹般犀利的眸,就在她的身上來來回回,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什麼。
前面檢查了幾遍後,又把她翻一個身,檢查後面。
直到沒有在她身上看到任何痕跡,他的心才放鬆了下來,可如此美麗的身體擺在自已眼下,讓他憋得實在難以忍受。
他趴在王以沫的後背,貼上她的耳畔,炙熱的呼吸吐出,「小沫,幫幫我吧,太難受了。」
雖然賀南周今天看起來如此溫柔體貼,可王以沫特別清楚,不論到了什麼時候這個男人總是本性難移,但凡她有任何拒絕的意思,絕對又要被折磨得遍體鱗傷。
她閉上眼,嘆息一聲,「好。」
許久後。
王以沫迅速從床上起身,一溜煙地跑到了洗手間,打開水龍頭,用手捧著水,灌入嘴裡,不停地漱口。
好噁心,好噁心,她想要乾嘔,可緊隨其後的賀南周又從身後擁住了她的腰,貼了上來。
「對不起……一下就沒有忍住。」
他是故意的,他絕對是故意的!
王以沫憤恨地想著,漱完口後抬眸看向鏡子。
鏡子裡的男人緊緊擁著她,發泄完之後他變得神采奕奕,一夜未眠的疲憊感完全沒有了。
由於常年的運動,賀南周身上的肌肉格外具有威懾力,被他那強有力的臂膀抱住,顯得她更加嬌小了。
賀南周也看著鏡子,欣賞著鏡中的二人。
他顯然很喜歡這種差距,又不由得收緊手臂,恨不得把王以沫揉碎在懷裡。
王以沫垂下頭,繼續漱口,可覺得怎麼都弄不乾淨,一個沒忍住,她就乾嘔了幾下,而所有的動作全都被身後的男人給收入眼底。
他的神色慢慢深沉了起來,雙手掐住她的腰際,把她一轉,提著她,讓她坐在了洗漱台上。
粗糙的手指掐住她嬌小的下巴,他笑了笑,笑得很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