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開始退去了身上的衣服。
白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,白得發亮,嫩得出水。
「我被野獸咬成那個樣子,普通人能恢復到一絲疤痕都沒有嗎?」
王以沫早已轉過頭了頭,不可思議地盯著他。
梁修說的,都是她想要的。
他嘴裡的故事可比她在腦海里構造出來的那個狗血的故事要具體、要精彩得多。
但,卻更加離譜,越來越荒謬。
離譜到,她又開始不信了。
再加上樑修說話的語氣語速,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他好像在講故事,他好像知道很荒謬,所以他用一種「你愛信不信」、「我說的都是假的」、「我他媽就是在編故事」的感覺在告訴你這一切。
他還在脫。
衣服脫光了,又在脫褲子。
王以沫趕緊制止了他,他卻抬頭目光殷切,仿若在說,「求求你,讓我脫。」
王以沫愣愣地收回了手,卻轉過了頭。
她聽見梁修徹底脫光了,她控制自已的餘光不去看他。
可是……
「姐,你看我啊,我是你最愛的阿澤,你看啊……求求你,看看我吧……」
王以沫忍得咬牙切齒的。
這男人,你能拿他怎麼辦?!
完全沒有一點辦法嘛!!
「好了好了,風這麼大,你好。」
「我不要!」
又開始撒嬌,王以沫慌得臉頰緋紅,慌得手足無措。
「我都說了我是阿澤耶!你不愛我嗎?!姐……我想讓你愛愛人家嘛~!」
她為什麼要問他是不是阿澤?!
這不是給自已挖坑嗎?!
她腦子裡亂得像漿糊一樣,剛才梁修說了那麼多,明明每一句都那麼炸裂,明明他已經回答了她所有的疑惑,可那個故事……
她到底該不該信啊?!
為什麼再正經的話題,一到梁修這裡都變得很不正經啊?!
「姐,你不看我,我就不穿衣服了,我凍死我自已!」
王以沫垂頭,靠在方向盤上,夜晚的溫度已經轉涼了,他們還在海邊,風也挺大的。
王以沫還是拗不過他,轉過了頭,看。
對上她的目光,梁修瞬間欣喜地挺起胸脯,像一個開屏的孔雀,在給她展示那誘人的身材。
「姐,有沒有覺得我身材更好了?我有偷偷鍛鍊哦~」
他拉過她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右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