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為什麼可以這樣呢?
他明明做了那麼多不可饒恕的事,還特地說了那麼多故意激怒她的話,而她卻還來問他無間地獄有多苦?
她是傻子嗎?
可這樣的感覺讓他在瞬間又回到了數月之前,他把王以沫關在木屋裡夜夜承歡,他以為王以沫再也不會對他露出笑容的時候,她卻告訴他,她原諒他了,她不生氣了。
懷中哭泣的男人泣不成聲,而最後也終於是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她的腰。
王以沫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安慰著他。
她仰起頭,頭頂明亮的燈光照得她有些暈眩,雖然她總是看不透梁修,但她覺得在某些方面梁修很好懂。
比如剛才。
每一次,在他們的感情陷入困境,沒有進展的時候,他總會做出新的嘗試。
他會試著打破他們和諧的表象,他會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取得勝利,就像孩子一樣。
儘管他是一個壞孩子,但她好像已經掌握了控制這個壞孩子的方法。
抱住她腰際的手在一點點往上攀升,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,她穿著薄薄的睡衣能夠明顯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越來越炙熱。
而梁修也隨著手的上移,一點點站起了身,他將她擁在懷裡,垂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。
隨後,他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紅唇。
他似乎沒有料到王以沫會接受他的吻,在炙熱的紅唇覆上她的時候,王以沫明顯感覺到梁修的身體顫了一下。
「姐姐……無間地獄的烈火,也不如你這麼炙熱。」
貼在她紅唇上的嘴在說完這句話後身體一轉,將她壓往了沙發。
他雙手撐在沙發背上,單腿跪在她的身側,他迫不及待地扯開了自已的襯衫,露出泛著紅潤的肌膚。
隨後他拿起王以沫的手,按在他的胸口。
強有力的心跳,快得嚇人。
而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肌膚間的觸碰便讓他發出了一聲低吟,忍不住仰起頭,一臉的陶醉。
「姐姐,摸我……」他好喜歡王以沫觸碰他。
她的手就像擁有魔法一般,一碰到他,他就心肝兒發顫,忍都忍不住,全身的細胞都會激動起來,一陣一陣地如同過電流一般刺激得他汗毛豎起。
然而,就在如此意亂情迷之際,王以沫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,她剛動了動,抽了抽手,梁修便立即抓緊了她。
一臉不願,「別接了。」
「這麼晚找我肯定是有事,你先讓我拿手機。」
好不容易才微微推開了他一點,她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,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而此時梁修已經把她壓在了沙發上,親吻她的耳畔,搞得她癢得直往後躲。
按下接聽鍵,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——
「是我。」
賀南周的聲音一出,沙發上的濃情蜜意在瞬間消散了一半。
梁修也停頓了一秒,隨後看似是在親吻她的臉頰,實則是在聽他們說話。
王以沫輕輕應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