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過各種手段對付梁修,暫時還沒有用過這種,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。
可方芝太熱心了,她想當這個和事佬,想看到他們這對情侶重歸於好,所以住下之後便立即點了一頓夜宵,邀請他們坐在院子中吃燒烤喝酒。
可氣氛是真的尷尬,只有方芝一個人在忙上忙下,說個不停,梁修板著臉的時候看起來特別有距離感,她也不好主動和他搭話,只能擰著王以沫一個人問來問去。
幾杯酒下去,借著酒意她倒是有了勇氣,話題也逐漸向問題中心靠。
「小沫,能說說嗎,你們為啥吵架啊?」
「沒吵架啊,哪裡吵架了?」
「那你們為什麼不住一間房啊?」
「為什麼非要住一間房?」
回答她的卻是杜新言,問題被劫了過去,方芝瞬間不滿,神色拉下,還沒等到她開罵,杜新言開始說了。
「就只有你這樣的,走哪兒都要在一起,住一起,本來就和朋友一起出來玩,又不是出來度蜜月的,再說了,都一起睡了這麼多年,你不是嫌我打呼嗎?不是總說我打呼聲太大,吵著你睡覺嗎?那你幹嘛還巴巴要和我一起睡?!」
杜新言顯然也喝得有點多,一番話下來後,臉是越來越紅,情緒是越來越激動。
「上一次我們一起出去你還記得吧?本來是我朋友安排好,幾個女生幾個男生怎麼住,大家又不全是情侶,你非要和我一起住,搞得大家多尷尬嘛不是!今兒又這樣!」
「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看得這麼死啊?!我他媽要是想出軌,機會太多了,你看得住嗎?!」
話題是越說越遠,越扯越多,杜新言說得臉紅脖子粗,拿著手機往桌上一拍,「我剛剛就是給朋友點個讚評論一下,你在下面陰陽怪氣什麼呢?!你看看大家全都在笑話我妻管嚴!你能給我點面子嗎?!」
方芝快被說哭了,她看著王以沫,伸手指著杜新言,「小沫你看看你看看!我剛剛說什麼了嗎?!就讓他這樣罵我?!!」
「我不過是在關心你和梁梁!」
「你有這麼好心,你不過是想要說服人家睡一間房!你好和我睡!」
「杜新言!你普信男吧!!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兒?!」
「我還不了解你嗎?你最會陰陽怪氣,我一和你在一起就跟在陰曹地府似的,你那一身的怨氣啊,比厲鬼都重!」
方芝哭了,眼淚是啪嗒啪嗒往下掉,可她氣勢卻沒有絲毫落下,她起身揮手就給了杜新言一個巴掌,然後繼續委屈地哭訴……
「杜新言你就是膩了,厭倦我了,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!以前都是你成天想要黏著我,和我一起!好,你要說事兒是吧?你那個女性朋友不是在酒吧里認識的嗎?」
「她天天給你發艷照勾引你,我罵過她之後,她不敢了,就發在朋友圈裡,你還給她點讚在下面評論一個腿真長?!我沒罵你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