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細嫩的手指覆上她的唇瓣,在她紅唇上來回撫摸了一會兒後,「姐姐,含著,舔我。」
王以沫剛想撇開頭,又聽見,「地下室那些東西太土了,姐姐可能不知道,身體改造什麼的,才最有意思。」
這都是他從無間地獄裡學來的。
那裡的厲鬼,有些在生前愛撒謊的,舌頭就被穿了重重的鐵環,鐵環掉在外面,把它們的舌頭扯得很長很長,它們就像狗一樣,舌頭永遠吊在外面,流著口水,再也說不了一句清晰的話。
「梁梁,你別這樣,我們可以好好地……」
「姐姐,你覺得我還會信嗎?」
王以沫一愣。
手指已經蠻狠地撬開了她的貝齒,進入了她的口腔,夾住了她的軟舌。
「再說了,姐姐你能給我的愛,遠遠不夠。」
「姐姐,你認真想想,你對我好嗎?我曾經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名分,你都給過賀南周,你和他結過婚,你們公開過,你們在無數人的祝福中舉行過婚禮,你給我了嗎?」
「從始至終,我他媽都是小三兒!」
「就算和你談戀愛的人是我,也得偷偷摸摸,就算我對你比賀南周好他媽一百倍,一萬倍;他們也都在說你和他更般配,讓我退位讓賢……」
「姐姐,那個時候,你幫我說過一句話嗎?!我發了瘋的刷我們的話題,給你點讚,你卻永遠不會回應我。」
事到如今,曾經的隱忍,曾經忍下的種種怨氣,全都爆發了,在這一段時間裡就像火山一般,噴涌而出。
「你害怕賀南周發瘋,你在意網上的評論,你重視你的前途,你對你的姐妹們赴湯蹈火;你對溫澤的奶奶責任感爆棚;我呢?你他媽給了我什麼啊?!」
「明明我才是最愛你、對你最好的那一個!!」
吼到最後,他把自已給吼哭了,他情緒瞬間崩潰,抽出了塞在王以沫嘴裡的手,坐在那裡抱頭痛哭。
記憶里自已曾經受過的苦,全都涌了出來,一陣陣的酸澀從胸腔往上直涌,變成淚,不停地落下。
他真的沒那麼大度,他就是一個小心眼兒,他就是一個嫉妒狂。
但他都不知道自已怎麼可以忍受這麼久。
「梁梁,放開我吧。」
他抬起緋紅的眸,惡毒的話剛要出口,王以沫就對他笑了笑,說道,「我想抱抱你。」
就是這樣。
每一次,他都在王以沫偶爾的溫柔里,忍了下來,每一次瀕臨崩潰,想要瘋狂的時候,她用一隻手輕輕鬆鬆地堵住了他所有的宣洩口。
就這麼,一直忍到了現在。
而現在,她還想故技重施,讓他永遠都活在一種患得患失,毫無安全感的境地之中。
可是……
她拋出來的東西實在過於誘惑。
「姐姐,你真的太過分了,你知道自已有多過份嗎?」
她的溫柔於他而言,是,卻也是深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