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王以沫沒有收他的鞭子,他又起身,拿了一條更粗的長鞭,再次跪在她的面前,渴求地看著她。
「不能碰姐姐,我好難受,所以就姐姐碰我吧。」
因為王以沫不能再吃藥了,身體和精神也日漸萎靡,已經好幾天他都只是抱著王以沫睡覺,最多也只有當著她的面自瀆。
「對了!」他想起了什麼,又起身,走到床頭櫃前,打開抽屜,裡面滿滿當當的放著一抽屜的藥瓶。
原本這些都是為王以沫準備的。
而現在,他隨手拿了一瓶,擰開瓶蓋,仰頭就往自已嘴裡倒。
「梁梁!!」王以沫想制止,卻已經來不及了,他吃光了整整一瓶的藥,扔掉空瓶後,迅速把自已脫得乾乾淨淨,最後……
他把自已鎖了起來。
就是王以沫第一天來到這裡時,那幾條粗壯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鐵鏈。
鐵鏈纏繞在他潔白細嫩的肌膚上,緊緊鎖住他孱弱的胳膊和性感的腳踝,脖子上最重最沉的鐵鏈壓得他無法起身。
他跪在那裡,雙手展開,頭微垂著,白皙精緻的臉蛋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。
他抬起眸,因為藥效,那雙眼睛裡已經攏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,他就像浸在紅酒之中,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醉人的氣息,欲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
「姐姐……快來抽我吧,我、我好難受啊……」
王以沫無奈地笑了笑,彎腰拾起他剛剛扔在地上的長鞭,緩緩靠近他,用鞭子將他的頭抬起,細細欣賞著這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。
她還記得,梁修之前說過,當初他在南山的時候就被這些鐵鎖困住,困了他幾個月,所以現在呢?
他把自已鎖了起來,鑰匙放在床頭柜上,他根本拿不到,如果她不給他解開,他是不是也會被困在這裡好幾個月?
她是不是可以趁現在逃跑?
地下室的門只是虛掩著,沒有上鎖。
這座島雖然沒有人,也很少有船隻經過,但她是不是可以去賭一賭?畢竟他會被困好幾個月呢。
他沒想到嗎?
為什麼要給她這種機會?
是考驗?
試探?
還是真的被情慾和愧疚沖昏了頭腦?
王以沫不敢確定梁修究竟是怎麼想的,她不想賭,但她覺得……
這也不用去賭,她可以一邊和他玩著這樣的遊戲滿足他,一邊嘗試離開,等待救援。
於是,她笑了笑,伸手輕輕撫摸著這張美麗的小臉,微涼的肌膚一觸碰到他的臉頰,他便立即迫不及待地貼了過來,狠狠地用臉頰摩擦著她的手掌,就像一隻祈求著主人愛憐的小狗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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