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以沫太平靜了,平靜得太不正常了。
她多希望王以沫可以抱著她痛快地哭一場,把這些日子所遭受到的苦難全盤托出。
賀南周又看了一會兒,隨後收回了視線,離開之前,對方芝說道,「以後,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,就來找我,我會盡力幫助你們。」
方芝連忙跟上他的腳步,心有不甘,「賀大俠,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,你要不要去和小沫說說話?你們……」
「我想,她應該希望我再也不去打擾她了吧。」
「可是小沫剛經歷了這麼多,現在正處於最低谷,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,賀大俠,你相信我,女人都是這樣的,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,最有機會!」
「賀大俠,我認真的!小沫和梁修肯定不可能了!現在你們之間再也沒有其他的阻礙!你們一定可以的!」
「賀大俠,你們這麼深厚的感情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,太可惜了!現在就是千載難……」
賀南周終於停下了腳步,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,「方小姐,我生病了,我不記得她,這段時間之所以這麼幫助你們,只是因為這是我應該做的,算贖罪也好,責任也罷,現在的我和王小姐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,我已經不愛她了。」
聽著賀南周用如此平靜而理智的語氣道出了這一番話後,方芝徹底傻眼了。
再也沒有任何話可以說,只能默默地看著賀南周離開,後又轉身看向船尾的王以沫。
一人往船頭走,一人留在了船尾,他們之間的距離就這樣越來越遠,就像曾經緊密交匯的兩條平行線突然之間背道而馳。
莫名的失落和傷感將她圍繞著。
忽然間,她又突然笑了,仰起頭對著漆黑的天空笑出了聲,眼角的淚水滑落。
一直覺得,賀南周和王以沫就像她和杜新言。
十幾年來的喜歡、奉獻,苦苦糾纏,彼此折磨;最後卻敵不過現實和天意弄人;原以為他們還有機會的,就像她和杜新言。
雖然已經分手了這麼久,雖然她再也沒有回去過,但其實她的心裡並沒有徹底放下。
杜新言來找過她幾次,但每一次都是以吵得天翻地覆而結束,就像曾經他們還沒有分手的時候一樣,只是現在的吵架內容變了。
杜新言讓她還錢,清單都列好了,律師都請了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下來,杜新言在她身上還真花了不少的錢。
他們之間的事在網上議論過一段時間,好在她只是一個不入流的演員,如果不是仗著杜新言這個豪門子弟的名頭,估計也上不了熱搜。
王以沫回家了。
分崩離析的姐妹們又聚在了一起,她是這個團體的主心骨,沒有了王以沫大家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,就連聯繫都越來越少。
如今她一回來,所有的熱情和感情仿若又在一瞬間全都回來了。
